“哀家在五台山清修这一年,日日为大梁祈福。虽然身在宫外,但这宫里的风吹草动,哀家也不是全然不知。”
她目光一凛,视线越过众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沈知意。
“身为后宫嫔妃,首要之责便是伺候皇上,绵延子嗣。其次便是要守妇道,修身养性,切不可恃宠而骄,搞那些争风吃醋、媚上惑主的把戏。”
“这宫里,最忌讳的就是不安分。若是让哀家知道谁坏了宫里的规矩,把这后宫搞得乌烟瘴气,哀家决不轻饶。”
这番话,敲打意味十足。
在场的嫔妃们都不是傻子,纷纷低头称是,心里却都在幸灾乐祸地想着沈知意这个倒霉蛋。
谁不知道这几天皇上专宠沈福贵人,还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太后这是在杀鸡儆猴呢。
沈知意坐在小板凳上,眼观鼻鼻观心,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切。】
【老太太您这双标玩得挺溜啊。】
【还修身养性?还守妇道?】
【您昨天在午门外盯着我的时候,那眼神凶得跟要把我吃了一样,哪里有一点出家人的慈悲为怀?】
【我看您这修的不是佛,修的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吧。】
太后训完了话,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她脸上的严厉稍稍收敛,露出了一抹看似温和的笑容。
“不过,皇帝如今膝下荒凉,后宫充盈也是大事。”
太后说着,对外招了招手。
“婉儿,过来。”
随着这一声呼唤,从侧殿走出来一个妙龄少女。
这女子约莫十六七岁,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梳着垂云髻,脸上薄施粉黛,长得那是眉清目秀,楚楚动人。走起路来弱柳扶风,一步三摇,活脱脱一朵刚出水的白莲花。
“臣女苏婉儿,叩见太后娘娘,叩见皇上。”
苏婉儿声音娇滴滴的,跪下行礼时还特意露出了那截雪白的脖颈,眼波流转间,羞答答地看了萧辞一眼。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指着苏婉儿对萧辞说道。
“皇帝,这是哀家的侄孙女,苏婉儿。这孩子从小养在深闺,知书达理,温婉贤淑,最是懂事不过。哀家想着,你身边也没个贴心人伺候,不如就让婉儿进宫,陪你说说话,解解闷。”
图穷匕见。
这是要往皇帝身边安插眼线了。
在场的嫔妃们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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