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乃至这明算科带来的人才流动,哪一样没让我等家族暗中沾光?如今这般不死不活,反倒不如从前了。”
他们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谢清风在时,虽然寒门势力在崛起,但整个朝廷的饼在做大,他们世家凭借深厚的底蕴和人脉依然能分到可观的好处,甚至更多。而谢清风离开后,这饼不仅没做大反而有萎缩的迹象,他们抢到手里的那点权力也因无能经营而变得索然无味,甚至成了烫手山芋。
因此当谢清风即将回朝的消息传来,这些世家大族的心态极其复杂。
既有对权力可能再度被收紧的不甘,却也有一种总算有人能来收拾这烂摊子的隐秘期待。他们倒要看看这个消失了三年的人,是否还有本事把这盘散沙重新聚拢起来,让一切重回正轨,或者说,创造出让大家都能获益的规矩。
一时间京城内外,无论是盼他归来的友人下属,还是那些曾与他为敌或冷眼旁观的人,都在等待着那辆青布马车驶入城门的那一刻。空气里仿佛都绷紧了一根弦,只待那关键的人物归来。
马车轱辘碾过京城的水泥路发出平稳的声响,谢清风掀开车帘一角,望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当年他从临平府赴京见新帝萧云舒时也是这样坐着马车,只是那时车窗外的景致在他眼里模糊又紧张,想着的都是六皇子会如何待我,他还会像之前那样礼贤下士吗?
那时他不知道自己前程几何。
如今再看,街边的酒肆依旧热闹,他轻轻放下车帘,这三年在大羊村的守孝倒是让他的心性平和了不少。
马车停在宫门外,谢清风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入宫。
宫道两旁的玉兰花正盛,洁白的花瓣落在他肩头,他却没像从前那样小心翼翼地拂去,只是循着记忆中的路线稳步走向御书房。
沿途的内侍见了他纷纷躬身行礼,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与期待,这位暂别三年简在帝心的丰裕伯祭酒,终究还是回来了。
萧云舒正伏在紫檀木大案前批阅奏疏,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谢清风稳步上前,依礼跪下:“臣谢清风,叩见陛下。蒙陛下恩准,臣守制期满,特来复命谢恩。”
“平身。”萧云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谢清风起身,垂首而立,他目光掠过御案时微微一怔。
萧云舒穿着常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可眼角眉梢却刻上了明显的纹路,双鬓也添了不少刺眼的银丝。
不过三年光景,萧云舒仿佛老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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