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库银乃是他多方筹措,如今这广告收益既非国库正项,由其自行处置亦在情理之中。”他话锋平稳,听不出喜怒,“况且,谢祭酒感念我礼部协理之劳,主动提出将此收益与我国子监五五平分。”
焦季同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本部堂思虑再三,觉得谢祭酒所言不无道理。这办报辛苦,诸位同僚亦是殚精竭虑。既然有了这笔额外的进项,自然不能亏待了自家人。”
“自下月起,凡我礼部在册官员,除朝廷正俸外,一律参照国子监标准,增发同等额度的协理补贴。此外,部里将拨出专款,修缮衙署,统一更换办公器具。以往那等粗茶,也换成与国子监一样的上好龙井。”
他每说一条,底下几位官员的眼睛就更亮一分,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这.....这简直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爹有娘有,当然还是比不得自己有。
国子监的补贴哪有自己礼部的补贴来得更让他们开心?!
“部堂大人英明!”几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道。
焦季同满意地点点头,最后肃容道:“此事关乎我礼部上下福祉,尔等当知轻重。对外,仍需维持我礼部清流风骨,广告内容需严格把关,不得授人以柄。对内要齐心协力,将《京报》协理事务办得妥帖,这财路方能长久。可明白?”
“下官明白!定不负部堂大人期望!” 众人齐声应诺,声音洪亮充满了干劲。
有钱之后礼部整体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首先是俸禄袋明显厚实了。
当是往常三倍之余的俸禄进自己腰包时,让许多人恍惚间还以为发错了。
更细微的变化发生在官员们自身和他们的家庭。
那位曾经官袍下藏着补丁的员外郎,也舍得为自己添置了两身体面的新官服,那个因家贫迟迟未能完婚的老郎中也开始郑重地托媒人为儿子说亲,腰杆挺直了许多,几位家境困难的笔帖式,也将留在老家的妻儿接到了京城团聚,脸上多了笑容,少了愁苦。
这一切变化的源头,大家心照不宣。
之前那些跳得最高,抨击谢清风与民争利,敛财手段卑劣的礼部官员此刻都讪讪地闭了嘴。
当有人私下再提及此事,他们甚至会轻描淡写地辩解两句:“此乃谢祭酒经营有方,亦是陛下默许,旨在贴补部用,惠及同僚,岂能与民争利混为一谈?”
有钱真香这四个字虽然没有印在他们脸上,但那份由内而外的滋润和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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