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云舒看到谢清风提呈的第四期最后一版故事的时候,他皱起眉头,谢清风这厮是疯了不成?
“胡闹!简直是胡闹!”萧云舒立刻对内侍吩咐:“去!传谢清风即刻进宫见朕!”
谢清风接到口谕时,心中已猜到七八分。他整理好衣冠,平静入宫。
刚进御书房,还未及行礼,萧云舒带着薄怒的声音便砸了过来:“谢清风!你给朕解释解释,这第四期上的《遗珠》是怎么回事?!”
谢清风从容跪下:“回陛下,此乃新一期的故事,名为《遗珠》,讲述一女子......”
“朕知道它讲什么!”萧云舒打断他,拿起那页稿纸道,“朕准你设市井闲谈,是让你以趣味引百姓入门通达政令,不是让你真的沉溺于市井低俗!狄师爷的故事就很好,既有智谋又有格局!你即便要写新故事,为何不写个新的侠客,新的清官?女人的故事,哼,哭哭啼啼,斤斤计较,能有几人爱看?徒惹士林非议,平白损了《京报》的格调!给朕换了!”
谢清风抬起头,目光澄澈而坚定道,“陛下息怒。臣斗胆,请问陛下可知我朝识字之人中,女子占几何?您可知深宅内院之中又有多少双眼睛也在悄悄阅读《京报》?””
萧云舒一怔,这个问题他还从未来没有想过。
谢清风继续道:“陛下,《京报》欲下行教化通达天下,其受众便不应只有男子,狄师爷的故事固然精彩,吸引的多是士子与关心时政的男丁。而这《遗珠》,臣撰写时心中所想,正是那些平日里难得听闻外界声音的女子。”
他办报纸还有一大部分原因是想通过文字的手段潜移默化地改变这个时代女人们的想法,因为他真的是有点没招了,《女则》和《女戒》的思想如同空气般无处不在,浸润在这个时代的每一个角落。女子无才便是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生的价值似乎只系于父夫子的身上。
就比如说他奶奶,到现在名字都只是张氏,他在给静姝姐和思蓁姐取名字的时候也说过要不要给奶奶也换个名字,奶说什么也不同意,说她叫了一辈子张氏了,就叫张氏也顺口,谢清风只能随她。
直接鼓吹离经叛道的言论是不可能的,那只会让报纸夭折,让自己万劫不复。他需要一个更能让人接受的方式,而报纸上的《遗珠》就是他的一次尝试。
这或许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种子,可能被忽视,可能被批判,但只要它能落入少数女性的心中,悄然生根发芽,或许就能在未来,为某个身处困境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