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事物哪那么好推?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
“依我看不一定,当年那明算科现在不也推行得好好的吗?”
立刻有人反驳道,“这怎么能一样?明算科又不要他出钱。”
是的,虽然那日萧云舒说办报的钱让户部给钱,但大家都知道钱益谦可是个铁公鸡,就算皇上答应了,找户部要拨款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再加上前些日子金蒙国又他娘的蠢蠢欲动,和岐国也有点想参与搞事的感觉,边境的支出一下子大了不老少,从户部要钱简直比登天还难。
钱益谦就一句话,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要钱可以,先走程序,等排到你的时候,自然拨付,那个时候都不知道过了几年了。
这半年来,陛下雄心勃勃推行的好几项新政,无论是水利修缮还是官仓补足,十有八九都卡在了户部这一关,最后都黄了。
虽然说谢清风可以先从京城开始尝试,只是印个几百份报纸并不要多少钱,但这个口子一旦开了,后面就停不下来了。
先是京城,再是各州府。
之前听谢清风的奏折上写着什么,要普及到镇,现在纸张又那么贵,谢清风一个两袖清风的国子监祭酒,有多少钱够他折腾的?总不能拿自己家里的钱贴进去吧?
因此,当谢清风这边迟迟没有动静时,所有人都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钱的问题。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谢祭酒虽有才,奈何囊中羞涩。”
“没有钱,拿什么买纸?请什么工匠?印刷开模可是烧钱的玩意儿!”
“看来这《京报》怕是真要夭折在钱上了,可惜了谢大人一番谋划。”
“也未必是坏事,此物若成,于我等未必是福.....”
各种议论在私底下流传,同情者有之,幸灾乐祸者亦有之。
大家都认定了,谢清风是被钱给困住了。
甚至有人开始猜测,他何时会向陛下上表陈情困难,请求延缓或者撤销此议。
然而让他们觉得惊奇的是,中秋过后没几日,京城的大街小巷里突然冒出了七八个穿着青色短打的汉子。
他们肩上挎着木盒,手里举着几张薄薄的纸,扯着嗓子大声吆喝起来:“卖报咯!卖《京报》咯!三文钱一张,有陛下御笔题名,有六部新政解读!”
“《京报》新鲜出炉咯!里面还有李学士的美文,还有谢祭酒写的故事,好看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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