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场必须要走。
可能今日这些人并不怎么想搭理这个点子,但若是哪日形势有变需要他们表态时,这些今日看似无用的交谈,或许就能成为影响天平倾斜的一根微小砝码。
不过其实在受到冷遇的时候,他也会想起来邵鸿裕那日说只要谢清风去他那边,他就会把自己的政治资源全部给他。
若是当时接下了邵鸿裕抛来的橄榄枝,哪怕是虚与委蛇假意投靠,那么今日他是否就能动用邵氏一党那盘根错节的政治资源?
他这重开明算科的策论,是否就能凭借强大的党争力量,更快地推行下去?捷径的诱惑,在现实的铜墙铁壁前显得如此清晰而诱人。
或许.....真的能少走许多弯路.....
这丝杂念刚冒头,谢清风便猛地惊醒,下意识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自己的脸颊两下,在寂静的书房内发出清脆的声响。
想什么呢!
清醒一点谢清风!
邵鸿裕这种老狐狸,他玩不转的。
好歹比他多吃那么多年饭呢。
怎么可能让他假意答应拿走他的政治资源呢?就算是假的,他也会让它变成真的。
届时要的代价定然不是他想不付出就不付出的。
没关系的,难走的路,才是正路。
谢清风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那点危险的惋惜彻底驱散。
————
圣元朝,御书房。
烛火已燃至第三根,窗纸外泛起淡淡的鱼肚白,萧云舒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以为能喘口气,却见自己的内侍小亭子手里捧着一份火漆封口的奏折轻手轻脚走进来道:“陛下,边镇六百里加急,说是.....关于军饷的事。”
“军饷?” 萧云舒眉头一挑,伸手接过奏折。火漆印是边镇总兵秦烈的,上面的封口处还沾着些许风尘,显然是快马加鞭送来的。
他拆开奏折,目光刚扫过前几行,脸色就一点点沉了下来。
奏折里秦烈语气急切,却也带着明显的困惑:“臣部上月刚接国库拨付军饷粮两万石、银四万两,今又接户部文书言本月军饷需待后延,臣部将士冬衣未备,粮草将尽,敢问陛下,为何军饷频发变动?此前拨付之资,原已算定支撑至月末,怎会突然短缺?”
萧云舒把奏折往案上一拍,声音里带着压抑的不满:“胡闹!去岁秋饷,户部报上来的是足额拨付!今春开拔犒赏,朕亲自批的红!怎么又来要?秦烈是老将军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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