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还是不顶用。
这边谢清风与连意致说笑着往宫外走去,另一侧于林独自一人立在台阶的阴影里将方才那番热闹尽收眼底,他官袍下摆的褶皱似乎都透着一股僵硬的冷意。
同样是年纪轻轻便得擢升,同样是首次在朝会上提出国策,凭什么待遇天差地别?
他提出的那条关于整顿边镇军屯的策论,被那些老臣们批得一无是处也就罢了,言辞间竟还说他欺师灭祖,对他进行人格上的污蔑。就连圣上也不帮他,呵,难道坐在龙椅上的圣上不也算是一种欺师灭祖吗?
他只是顺着皇上的意思去做罢了?他是纯臣,他也在为圣元朝做贡献,他也为圣元朝拔掉了邵鸿裕这个蛀虫。
他有什么错要被这样对待?他升官也是必然的,邵鸿裕那些证据都是他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拿到的,凭什么说他来路不正?
谢清风凭什么?不过是个运气好的田舍郎罢了,他有什么根基?他凭什么能得人赏识,得人维护?他提出的什么明算科,听着就离经叛道,不也同样被焦尚书等人驳回了?凭什么他谢清风就能得到那几位素以苛刻著称的老臣另眼相看,甚至亲自过来温言宽慰?连那个素来眼高于顶的连意致都跟他勾肩搭背,一副至交好友的模样!
而他于林付出了那么多也舍弃了那么多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却还要被这些人指着鼻子辱骂,无人问津!
于林看着谢清风那张犹带笑意的侧脸,又瞥见他身旁谈笑风生的连意致,一股混合着不甘与屈辱的酸意猛地窜上心头,几乎要烧灼他的理智。
凭什么?
他攥紧了袖中的手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站在原地死死看着谢清风。
许久,似乎是察觉到周围路过他的大臣好奇的目光,于林脸色僵了僵,他故作整理了一下官袍,努力挺直背脊朝前走去。
人缘好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只靠自己也不走到这个位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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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风与连意致在宫门口分别后便径直赶回国子监,春日的阳光透过国子监的朱红大门洒在水泥铺就的甬道上,两侧的古柏枝叶繁茂,却没让他紧绷的神经完全放松。
他脑海里还在复盘朝会的细节,琢磨着如何优化革创班的选拔章程,才能既符合朝臣们稳妥的要求。
值房的木门就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国子监赵司业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额上全是急出来的汗珠。
“祭酒大人!不好了!打.....打起来了!”司业也顾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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