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望谢大人莫要灰心,立意是好的,只是此事牵扯甚广,陛下慎重也是应当。这朝堂之上,上策不被施行,乃是常事。”
谢清风微微一怔,尚未答话。
另一位平日只是点头之交的御史也凑近了些捋须叹道:“是啊,谢祭酒年轻有为,锐意进取我等是佩服的,只是这科举制度,牵一发而动全身,焦老大人所虑也非全无道理。今日能在实务用人上开此口子,已属不易,来日方长嘛。”
这几句算不上多么真诚,却带着官场上惯有的事后转圜意味的安慰,让谢清风颇感意外。他拱手作揖,语气带着几分真诚的感激:“多谢二位大人体谅,谢某明白此事急不得,日后定当循序渐进,不辜负诸位大人的期许。”
待两位官员笑着点头离去,谢清风还站在原地,眼神里仍带着几分茫然,脸上的困惑一直都没有散去。
他们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好?和刚才在朝堂上那怼怼王的样子一点儿都不一样。
一直在一旁默默观察的连意致等那两名官员走了之后凑到谢清风身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他一下,脸上带着种你终于发现了的调侃表情,低声道:“怎么?很意外?”
他见谢清风确实有些摸不着头脑,便笑着解释道:“我的谢大人哟,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以为谁都能有你这般待遇?你自入朝以来,虽然屡立奇功,但那多是陛下委派或机缘巧合,像今日这般,在大朝会上正儿八经地提出一项国策,可是头一遭!”
说白了,就是谢清风虽然年轻,而且升迁快,圣眷优渥,按常理早该被嫉妒和排挤的口水淹没了。
但他偏偏不结党不营私,干的都是些旁人要么干不了,要么不愿干的实实在在的苦差事。无论是献上亩产千斤的粮种,还是去偏远的临平府任职还整出了水泥,这些功劳是实打实地摆在明面上,惠及了百姓也稳固了朝廷根基,让人挑不出刺,更难以昧着良心去否定。
即便是那些最顽固,最看不上幸进之臣的老派人物,私下里也不得不承认谢清风此子,或许方法激进些,但心思是正的,是真想为这天下做点事的。他就像一块未经雕琢却已显光华的美玉,那些见惯了官场沉浮心中尚存一丝正气的老臣,对他难免会产生一种复杂的惜才之心。
他们在朝堂上据理力争,反对他的提议,是出于自身的立场和理念,是对事不对人。
今日下朝之后过来跟谢清风来缓和语气则是一种微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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