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连平日里最爱偷奸耍滑的萧珩都认真不少。开玩笑,他爷爷给他递消息进来了,说观兵那日他也会来。
要是他敢在皇上面前丢脸的话,就再也不要回寿亲王府了。
“前进——!”
“止步!”
“转身——!”
“举枪——!”
号令声在空旷的演武场上回荡,监生们的动作必须如臂使指,整齐划一到如同一个人。一个转身的角度偏差,一个步伐的节奏错乱,都会招来教习严厉的呵斥,以及全队一遍又一遍的重来。
演武场上除了号令声、脚步声和兵械破风声,再无其他杂音。
谢清风第一次满意地点点头,有那么点后世阅兵整齐划一的架势,不错不错。
观兵之日,终是在无数人的煎熬中如期而至。
京城西郊大演武场,旌旗招展,甲胄鲜明。
禁军精锐如铜墙铁壁般肃立于场地四周,高大的点将台被装饰一新,华盖如云,仪仗煊赫。文武百官按品阶分列台下左右,低声交谈着,目光却不约而同地投向那空旷的演练场地和入口方向等待皇上入场。
虽然此次场面宏大,但列队等候的文武百官之中隐隐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低气压。
无他,因为今日原是循例的休沐之日。
若非圣命难违,此刻他们多半该在府中享受闲适,或与友人清谈,或含饴弄孙,最不济也能睡个安稳的懒觉。谁承想陛下不知怎的,突然对国子监这小儿科般的“观兵”来了兴致,不仅自己要来,还下旨让在京四品以上官员皆需陪同观礼。
不是,谁想周六周日来上班啊?!
几位年迈的文官须发皆白,站在清晨微凉的风中已是忍不住悄悄捶打后腰,低声交换着无奈的眼神。
一位身着绯袍的老大人趁着整理衣冠的间隙,对身旁的同僚极轻地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李公,你说陛下这.....唉,若是检阅京营三大营,或是边军献俘,我等便是再累也与有荣焉。可这国子监.....一群娃娃站队列,有何看头?平白耗损一日休沐。”
旁边那位李姓官员亦是苦笑,捻着胡须摇头:“谁说不是呢?听闻是谢祭酒搞出的新花样,陛下怕是一时兴起吧。”语气中颇有些对谢清风多事的微词,更对皇帝这兴之所至颇感无奈。
本来应该休息的,结果被拉到郊外来吹风。
勋贵武官队列里,抱怨则更为直白些。一位身材魁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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