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的脸上。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这篇一旦流传出去,街头巷尾的士子百姓会如何传诵,史官的笔下又会如何记载!他们的家族,恐怕真要因为这几个不肖子孙,背上千古骂名!
这比削爵罚俸可怕一千倍,一万倍!
终于,在谢清风念到“此等蠹虫,不清不足以正学风,不黜不足以谢天下!”时,一位勋贵再也忍不住,猛地出列打断道,“陛下!臣以为谢祭酒所言虽有过激之处,然亦非全无道理!犬子疏于管教,臣亦有责!臣恳请陛下准臣即刻回府,严加管束,定让他明日便回国子监向祭酒大人请罪,好生读书!”
不能再让他念下去了,再念下去自家那点家底和脸面,都要被这篇文章扒得干干净净。
有了第一个勋贵出列,后面的人像是找到了台阶,接二连三地跪了下来。
寿亲王也顾不得亲王体面,躬身道:“陛下,臣孙萧珩顽劣成性,臣平日管教不严,才让他敢违逆国子监新规。臣这就回去把他禁足,明日一早就亲自送他去国子监,听凭谢祭酒发落!”他是真没想到这位谢祭酒会如此动真格。
一时间,殿内半数勋贵都躬身请罪。
龙椅上的萧云舒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还得是谢卿有法子啊!谢清风前日给他递的折子他已经批了,教育改革,就从国子监开始吧。
“众卿既已知错,朕心甚慰。”他给了勋贵们一个体面的台阶,“教子成才,亦是臣工之本分。望众卿回去,严加约束,勿负朕望。”
不过这话一出也等于给这场风波定了调,皇帝是站在谢清风这边的。
旋即,他看向谢清风,声音提高了几分,“谢爱卿。”
“臣在。”
“你身为国子祭酒整饬学风乃份内之职,所奏之事,朕已知悉。荫监生无故旷课,触犯学规理应惩处,然,”他话锋微转,“念及其父祖已深明大义,愿严加管束,朕便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着所有旷课荫监生,明日务必返监上课并向祭酒及博士叩头谢罪。既往之过暂予记录,以观后效,若再敢触犯学规,”皇帝语气陡然转厉,“无论其家世如何,朕必准谢爱卿所奏,依规严惩不贷!届时,莫怪朕与朝廷不给他们留颜面!”
“臣,遵旨!”谢清风躬身领命,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臣等叩谢陛下天恩!定当严加管教逆子!”勋贵们如蒙大赦,纷纷叩首。
散朝之后,一众勋贵大臣们心思各异地退出紫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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