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承宇和萧砚知几乎同时失声惊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连他们的大哥萧景琰也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瞳孔骤缩。
谢清风仿佛没看到他们惊恐万状的表情,继续用那没有一丝波澜的语气详细描述着这可怕的惩罚:“每日卯时初刻起身,着粗布役服,跟随宫中净军推粪车,挑粪桶,将各宫各殿各衙各署的秽物收集清运,直至酉时方可歇息。十日之内风雨无阻,不得借故推脱,更不得假手他人,我会派人全程盯着。”
清运皇城的粪水?那是京城最低贱的役夫都不愿长久做的活计,这惩罚,太重了。
萧景琰就是再觉得寄人篱下需要审时度势也忍不住开口说话了,“老师!弟子并非有意违逆师命,亦知浪费地力当罚。只是,只是这清运皇城粪水之罚,是否过于苛重了?”
“我等毕竟是皇子之身,代表天家颜面。若真行此役,恐损及皇家威仪,亦恐惹朝野非议,于父皇声名有碍,还望老师三思!”
谢清风挑了挑眉,哟呵,还知道用萧云舒的声明来当挡箭牌?
不过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绕开的。
“这惩罚重?”
“殿下觉得,一亩地若因主人懒惰无知肆意妄为而颗粒无收,那被浪费的种子、被耗费的地力和被辜负的天时又算不算重?” 他的目光扫过那三块地,“若在民间,一家老小就指望着这一季的收成过活,却因当家人的疏忽而绝收导致的饥寒交迫而卖儿鬻女又算不算得上重?”
他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殿下此刻觉得此罚苛重,无非是因为它触及了殿下的身份,伤及了殿下的体面。但殿下可曾想过,民生之多艰,往往远超殿下想象的底线!为师之罚,并非针对皇子身份,而是惩戒你们对生计二字的轻慢与无知!”
说到这,谢清风的眼神更加犀利地看向萧承宇,尤其是这小子,最要扳正过来。
“至于天家颜面,在陛下将你们送到我这的时候,就已经予我严加管教之权,若你们真能从中有所悟,知民生之根本,惜物力之维艰,那才是真正维护了天家颜面,不负陛下所望!若只知固守所谓的体面而不知悔改,那才是最大的不堪!”
谢清风的话斩钉截铁,“惩罚已定,绝无更改,若不想受此罚便倾尽全力将你们眼前这一亩地种好,这才是唯一的出路。”
谢清风这三板斧大帽子扣下来,萧景琰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弟子,明白了。”他明白了,在谢清风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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