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还有宫中的任何人都不许去帮忙,若发现一次延长一年禁足期限。”萧云舒又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位妃子,“你们三人也禁足三个月,这三个月为百姓祈福诵经,祈祷谢卿早日培育出红薯粮种。”
三位妃子脸色一白,这其他的惩罚倒还好说,就是一年都见不到孩子让她们最难受了。
她们就这一个儿子,下人照顾得哪有娘亲在一旁仔细。再说了,那些个下人都是看人下菜碟,孩子们又年幼没学过什么驭下之术。
月例还被砍了那么多,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呢!
宸贵妃性子最软,此刻早已红了眼,声音带着哽咽:“陛下,砚知才七岁,胆子又小,夜里若做了噩梦,连个能哭诉的人都没有......臣妾不求别的,只求陛下让臣妾给景瑞送几件换洗衣物,或是让宫人捎句安心的话也好啊!”
在她看来,祈福诵经再枯燥、禁足再冷清,都比不上见不到儿子的煎熬。
萧云舒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并非毫无波澜。但若是今日松了口让她们借着探望的由头干预惩戒,那之前的严厉惩罚便成了摆设,三个孩子也永远记不住教训。
萧云舒目光扫过三人道:“你们若真为孩子着想,便好好完成祈福诵经,盼着谢爱卿早日培育出红薯,只要红薯能成,他们的禁足或许还能有转机。至于他们的日常起居,朕会让内务府派专人照料,确保他们不受苛待,但规矩绝不能破。”
虞皇后见萧云舒眼神坚定,知道此事已无转圜余地,只能咬牙应下:“臣妾......遵旨。”华贵妃与宸贵妃也不敢再多言地连忙跟着应声,心中满是懊悔,早知道会受这般惩罚,当初无论如何也该看住儿子,不让他们闯下这弥天大祸。
萧云舒看向谢清风,语气缓和了些许:“谢爱卿,日后这三个逆子若有任何迂矩之举,你可以直接动手打,不必顾及皇室颜面。”
谢清风闻言随即躬身垂眸,语气沉稳却不失分寸道:“陛下厚爱,臣心领矣。”他也只能说些车轱辘话了,萧云舒对他就是再信任和容忍,他也是皇帝。
此时殿外太监再次通报户部尚书求见,萧云舒不再多言,对谢清风道:“你先去庄子安排抢救种薯之事。”又对三位妃子冷声道:“带他们回去,明日起便按惩戒之法执行,若有半分违抗,朕绝不轻饶!”
三位妃子连忙带着皇子告退,谢清风也躬身退出勤政殿。
回到庄子后,夕阳已西斜,余晖洒在狼藉的薯田上,更显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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