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谢清风喊了下门口的谢义,让他把戈丹送来的贝壳拿进来。
那贝壳上刻着细密的海浪纹,显然是精心打磨过的,“我推辞了拜帖后,他就开始送东西。第一次是两匹和岐国特产的海绸,说是他们那边女子做衣料最好的料子;第二次是一罐子深海鱼油,说是对风湿骨痛有奇效;前日又让人送了这贝壳来,说是在他们国主的御用渔场里拾得的,寓意海晏河清。”
连意致拿起那贝壳端详片刻,笑道:“倒是会选物件,不贵重,却带着些心意,让人不好硬拒。”
“可不是。”谢清风放下贝壳道,“这些东西说起来都不算贵重,远够不上行贿的程度,更像是寻常的礼节往来。”他若次次都不收,倒是显得圣元朝待客小气,拂了人家的面子。
“但话说回来,”谢清风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坚决,“我还是不想与此人有太多交集。他是和岐国国主的孙子,未来极有可能继承那边的大统,是妥妥的和岐国未来继承人。我一个圣元朝的顺天府府丞,与他走得太近,难免落人口实,说起来总有些瓜田李下的嫌疑。”
这次收他东西已是权衡再三,怕伤了两国和气。但凡事过犹不及,若是下次他再派人送东西来,他是绝不会再收了。毕竟在这圣元朝的地界上,该避的嫌,还是得避。
连意致闻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你说得在理,确实该保持些距离,免得被人抓住把柄,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这戈丹心思深沉,谁知道他频频示好,是不是另有所图呢。”
与此同时,和岐国驻圣元朝驿馆内,烛火将两道身影投在屏风上,忽明忽暗。
下属捧着一个空了的锦盒微微躬身站在一旁,语气里满是困惑,却带着对戈丹的十足尊敬:“殿下,谢清风这次虽收下了贝壳,可还是没应下见面的事。属下实在想不明白,他一个顺天府府丞,只管着京城的民生杂事,凭什么对您这般疏离?”
他抬眼看向戈丹,眼神里满是对自家殿下的维护:“咱们递了三次拜帖,又诚心诚意送了这些特产,他却连见一面都不肯,这实在是说不过去啊。依属下看,他这态度,未免太不给您面子了。”
依照他来看,不如直接禀明圣元朝皇上,就说谢清风怠慢外宾,治他个不敬之罪!他们殿下可是未来的国主,就算现在还是圣元朝的附属国,也不是一个小小的四品官能拿乔的对象。
戈丹正低头擦拭着一把象牙柄的小刀,听到下属的话,他眼皮都没抬,只淡淡道:“无碍。”
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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