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秉文刚要说儿子抽什么疯,就看到帐篷里跟儿媳妇说话的女人。
那张侧脸让他忍不住上前查看,心里想着,脚也不停的往前走。
想看看正脸,沈煜城一把拽住父亲,摇头示意他不要再往前。
沈秉文又退回隐蔽的地方,盯着里面的人。
秦钰晴给蒋春桃又添了点热水,氤氲的水汽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
她看着蒋春桃抱着陶瓷缸,低头轻轻吹着气,侧脸在火光下映照下多几分柔和。
“春桃姐,”秦钰晴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你还记得你来到这里是哪一年吗?”
蒋春桃吹气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眼神里有一瞬间的空茫,随后摇摇头。
“应该 20 多年了,具体我也忘了,这里的日子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什么新意。”
秦钰晴看蒋春桃不愿意说话,就开始自顾自说起小时候的事,希望能够让她跟着说点东西。
“真好,我们这里只有干不完的活,我爹在我十七岁的时候得了病,那时候家里的活就落到我跟我娘身上。”
“后来我爹快死了,就着急把我嫁出去,想着找一个依靠,我娘的日子也好过一些,可惜~”
蒋春桃不再说话,抱着搪瓷缸汲取那一丢丢的热量,整个人在抖。
秦钰晴一看不能再问下去,只好上前搂住人,轻声安抚:“没事了,一切都过去。”
“春桃姐喝点水吧。”
秦钰晴给的水里有灵泉水,希望有点用处,不管蒋春桃是不是,她的身体都需要调理。
“我小的时候,总跟妈妈说为什么我没有姐姐、弟弟,人家都有······”
“小时候……”蒋春桃喃喃着,眉头无意识地轻轻蹙起,形成一个浅浅的川字。
秦钰晴不再说话,盯着蒋春桃的脸。
“好像有还几个小孩,吵架了,有个小男孩突然跑了,田埂很窄,我追人,还摔了跤,裤子磕破了一个窟窿~”
语速很慢,带着一种不确定的飘忽感,像是在打捞沉在深水里的碎片,捞上来的也只是模糊的光影。
“后来~我为什么要追那小男孩?那田埂在哪?”
蒋春桃的眼神更加迷茫,她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暖的杯壁,汲取着那点热源。
“记不清~我为什么会记得这些~我娘说过我是烧糊涂梦到的~”
秦钰晴看着蒋春桃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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