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好大儿一副我好乖求夸奖的样子沈婉宁好笑的敲了他一个脑瓜崩。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
你敢说不是你为了让你爹有个事儿干特意误导他的?”
嘿嘿,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娘。
韩云泽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对儿子怒目而视。
原来老婆根本不是拿土可以种好的,程儿只是想给他找个事做免得他想别的主意。
小傻子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韩锦程的屁股。
他好像从来没打过孩子,要不……试试?
韩锦程见势不好嗖一下就跑了。
打孩子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这要是他爹学会了这个新技能以后他要面对的就是男女混合双打了。
乖是不可能乖的,所以这种事最好掐灭在萌芽里。
韩锦程处理事情的手段和分寸都可圈可点沈婉宁没什么不满意的。
她本身又不是多爱操心揽权的性子也就听了一耳朵没发表任何意见。
至于江家和沈家更不在她的关心范围之内。
俗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态。
她记忆里的白姨娘在江家一直隐形人般事事听沈夫人的好似个没有灵魂的木头。
可实际上咬人的狗不叫?
就凭她能养大沈驰在沈家安稳这么多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如今沈崇礼活死人一样落在她手里想来会过得相当精彩。
至于江家?
炖刀子割肉才疼。
一个疯癫的江瑾瑜足够把整个江家所有人拖进万丈深渊。
他们不值得自己浪费一点心神,有那功夫还不如哄哄小夫君呢。
也就是这时候天寒地冻的,不然沈婉宁还真没准儿控制着藤蔓让韩云泽也体会一把什么叫种进地里。
沈婉宁清醒了是大喜事。
第二天朱家舅舅舅母表姐表妹华颜长公主都来了。
沈婉宁面对着一张张关切的脸压力山大,哄了这个哄那个比她夺武林盟主还累。
永宁侯府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韩锦程也开始把重心放到了自己的事业上。
老皇帝越发任性了,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发挥得淋漓尽致。
可偏偏君心难测,这段时间别管是忠臣还是奸臣都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唯独韩锦程是个异类。
他自己善于揣摩上意又舍得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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