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差距,而他拼了一千二百年,求了六百年,想要弥补的,就是他们作为半身间这点不该存在的差别。
他只好道:“因为我想看着您,兄长。”
严胜垂下眼眸,一言不发。
缘一有些心慌,可见兄长知晓了这些尚且没有对他大发雷霆,他又忍不住生出些许希冀。
他试探性的抓住了兄长的手:“兄长......”
严胜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他只沉默的跪坐着,姿态端容,好似无半分因这惊天消息而绝望欲裂的模样。
原来如此。
果真如此。
竟是如此。
这念头来的摧枯拉朽,竟是让他在瞬间抽干了力气,几欲魂飞魄。
可他得问清楚,在这自作多情的一生彻底沦为笑话面前,问个透彻。
于是继国严胜呢喃着,轻声问出困扰他一千二百年的话语。
“为什么,你离世时,不杀了我?”
缘一握着他的手猛地一僵。
为什么呢,缘一?
严胜死死盯着他。
因为你根本不在意我的结局,只是自顾自完成了你斩鬼的责任,然后便慷慨的放过了我这个血缘上的例外?
缘一悲哀的看着他:“兄长大人,是缘一自私的想要挽留您,才让您这般痛苦,是缘一的过错。”
“挽留?”严胜的声音轻不可闻。
缘一闭上了眼,双膝跪地:“是缘一的错,是缘一不忍对您挥刀,请您不要责怪自己。”
严胜蓦的在他惊愕的目光中笑出声:“太伟大了,继国缘一,你可知你做了什么?你可知你留下了谁?”
留下了一个杀亲噬人,背弃人伦,血债滔天,不知悔改的怪物。
缘一垂下眼帘,面容平静带着一丝悲悯哀伤,带着与生俱来的神性,吐出森寒入骨的话语。
“缘一知道,这样不好吗,兄长?”
严胜蓦的抬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人的面容。
好?有什么好的,继国缘一?
缘一看着兄长冷静理智的询问,竟生出一丝喜悦。
兄长没有斥责他,兄长在问他,兄长愿意问,是否意味着,兄长不再责怪他?
他近乎虔诚的回答着每一个问题,剖开自己的心,献上所有真相。
缘一勾了勾唇角,自顾自的笑了一下。
“兄长,事既已发生,便也无从更改,这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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