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的在发抖啊!要打架了吗?”
“蠢货野猪,你那是吓的!”
善逸死死抓住炭治郎的后衣襟,眼泪鼻涕一起狂飙。
“是鬼啊!为什么能在太阳底下出现啊!噩梦吧,这是噩梦吧,连太阳都杀不死的鬼啊!!”
炭治郎:“克服了太阳的......鬼。”
他猛地扭过头,看向祢豆子,后者见他望来,唔了一声,缩到他掌心底下蹭了蹭。
严胜对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拉着缘一便朝厅内空置的席位走去。
直到两人落座,所有柱都在瞬间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询问声刹那间响起。
连义勇都挤到了风柱和蛇柱的中间,九个柱绕着严胜和缘一围成一周,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死死盯着严胜。
直到缘一实在忍不住,朱红眼眸抬起,扫视众人,试图挡在兄长面前不让他们看。
“啪——!!”
清脆的击掌声响起。
众柱转过身,就见主公的五个孩子正一齐拍手,将喧哗声压下。
产屋敷耀哉在最初的心神俱震后,最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温和出声。
“诸位,稍安。”
他顿了顿,继续道。
“看样子,严胜先生,给我们带来了一个......惊喜。”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严胜轻抿一口茶,三言两句解释了他的情况,只道自己也不知为何便能在那次之后,阳光不再会伤害他,连他自己也为此感到费解。
他其实心中隐约有一个猜测,只用余光扫了眼炭治郎,却并未多言。
大厅内一时陷入寂静。
“或许是因为兄长大人年幼化鬼至今从未食人,且一直沉睡。”
坐在他身侧的缘一忽然轻声开口,补充道:“而且曾沉睡了近十年,不久前方才醒来。”
十年?
众柱一愣。
一个鬼,居然能忍受食人欲望十余年,为了不食人,沉睡整整十年吗?
炭治郎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向祢豆子,眼中散发出巨大的光亮。
若真是如此,难道有一日,祢豆子也能不惧阳光吗!
大厅内听闻严胜的话,登时喧嚣不已,众柱干脆围着严胜的桌子绕了一圈,就地坐下,一个个摸着下巴思考探讨。
同时看向面前这鬼的目光,不免带了些许复杂。
一位不惧怕阳光的鬼,如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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