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挥掌,击碎水中月。
继国家主的面庞陡然消失,化作母亲的面容,梳着整齐的发髻,那双总是温柔望他的眼睛,蓄满了泪水。
母亲哀求他。
“严胜......你是兄长......回头......”
“严胜......”
严胜踉跄着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墙壁,牙齿打颤,浑身战栗,他的掌心传来刺痛,陡然将他拉回人间。
严胜怔怔的低头,摊开一直紧紧攥着的手。
日轮花札耳饰安静的躺在他的手心,上面沾着干涸的血迹。
严胜怔愣的望着。
指尖不受控制的抚过花札。
因为饮下至亲之血而沸腾的兴奋未消退,反而在此刻寂静下变得更加敏感躁动。
血液在血管中奔流叫嚣,一种空虚的蚀骨之痒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最终汇聚于唇齿之间。
那里,刚刚被另一个人侵犯和标记过。
月光从窗外流泻进来,照在他死死攥紧的指节上。
他猛地握住花札,扑向了床榻之中,将自己全部都埋在被褥里,惊慌失措的蜷缩到一起。
不许想。
不许想。
那是一条万劫不复的深渊,一旦踏足,将再无回头之路。
他的身躯在发抖,他的腹部在痉挛。
严胜无意识的咬住了花札耳饰冰凉的边缘,异物的硬度硌在齿间,带来清晰的异物感,却清晰的缓解心中无处发泄的躁动。
他紧紧扣着花札,缘一的气味侵入鼻腔,仿佛要将它嵌入骨血之中。
他在做什么。
严胜在黑暗中问自己。
他眨眨眼,又在花札上磨了磨牙。
握着缘一的东西,咬着它,像野兽守护自己的所有物。
他在做什么?
他恨缘一的越界。
可他自己呢?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六只眼眸不停眨动,像蝴蝶般扑闪。
小小的花札上,残留的缘一的血液和那太阳般的温暖气息无法阻挡的包裹了他。
严胜绝望的意识到,无论他如何试图抹去,试图忽视。
一切都变了。
这个房间,这个夜晚,还有他与继国缘一之间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关系,翻天覆地
他们都不可能回到从前的关系里。
严胜一颤,他猛地闭上眼,不停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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