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又无趣,既然你这么说了,倒也无可厚非。”
道路两旁皆是随意生长的野花野树,缘一路过玉兰花树时,摘下了枝丫一朵,旋即手臂向后,轻柔的将花朵送进了纱帘中。
“多谢兄长大人疼爱缘一。”
严胜看着骨节分明大手伸进纱帘,将含苞待放的玉兰花递到他面前,微微一怔。
旋即慢吞吞的从他手里接过,金红鬼眸瞧着玉兰花眨了眨,小心翼翼的将玉兰花塞到窗户边沿里。
“你赶路辛苦,不过是为你解闷罢了,不必言谢。”
行至夜间时,缘一并没有停下,反而多寻了一会儿,找到了一处温泉,供严胜沐浴。
山间温泉隐匿在几块巨大的山岩之后,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腾,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水声潺潺,雾气朦胧,将一方小小的天地隔绝成与世无争的秘境。
严胜背靠池边光滑的岩石,任由一头平日束起的墨黑长发在水中如海藻般披散开来,发尾漂浮,几缕湿发黏在颈侧与苍白的脸颊上。
身旁贴着他的滚烫身躯微微分开了些。
严胜睁开眼,看向身旁人。
“怎么了。”
缘一发丝披散,耳间的日轮花札耳饰,不知何时与几缕湿发紧紧纠缠在了一起,在耳畔形成一小团纠结。
缘一揪着耳朵扯了半天,也没将发丝解开,反而将耳垂扯的通红,只好期期艾艾的看向他。
“兄长大人,缘一解不开...”
严胜叹了口气:“过来。”
缘一眼眸一亮,立刻凑了过来,偏过头,将耳朵露给兄长,双氤氲着水汽的金红眼眸亮晶晶的看着他。
“别动。”
严胜低声道,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有些模糊。
他抬起手,小心地探向那团纠缠。
缘一方才乱扯,不仅越缠越乱,耳垂还被拉的通红,此刻泛着可怜的红肿。
“下次发现解不开便喊我。”
严胜动作很轻,蹙眉道:“耳朵被扯成这样还用力,不疼么?”
缘一委委屈屈:“缘一一扯就这样了,兄长,疼。”
严胜瞥了他一眼:“疼就对了,长记性。”
缘一乖顺地保持着侧头的姿势,目光无法抑制的看向近在咫尺的严胜。
距离太近了,他能清晰地嗅到严胜身上独特的、清冽如霜雪混着极淡冷香的气息,与温泉的硫磺味交织。
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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