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闷声道。
“可为了您,缘一必须离开。”
严胜拧起眉:“胡言乱语什么。”
缘一抬起头,环视这间囚禁着兄长的破败囚室。
月光从窗隙漏入,照见本该高悬云端的明月,此刻却蒙尘于此。
他又抓住严胜的另一只手,俯首深深埋在他的两只掌心中,像是一头受伤的幼兽,在唯一能给予慰藉的巢穴中寻求安宁
缘一缓缓抬起头,日轮花札耳饰在空气中划出弧线,他从胸口掏出一物,将仔细包裹的布料松开,露出里面珍藏的竹笛。
严胜看着他的掌心,陡然一顿,本欲挣扎的手骤然停滞。
“我会将兄长大人所赠送的笛子,视为兄长大人。”
不要说了。
求你不要说了。
可面前人珍重的捧着笛子,朝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永远想念兄长。”
直到您幸福那日,我再祈愿神明,允许我能再见您一面。
严胜失神的看着他收起那枚笛子,看着他缓慢的踏出房门,在离开前,深深的望了他一眼,随即再一次离开他,徒留满室寂静。
万籁俱寂。
只剩严胜逐渐粗喘的呼吸,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冲出门去,拉开了门,夜风灌入,院中空无一人,唯有那轮孤月高悬天际,清辉冷冽。
严胜冷脸看着空无一人的地方。
走了,又一次,走了。
严胜冷笑一声,拳头紧握,手背青筋暴起。
缘一离开后,继国家主果然将所有的怒火与不甘,倾泻到了严胜身上。
但严胜已然没心思在陪他玩这些过家家的游戏了。
在他又一次试图压着自己用竹刀惩戒时,严胜反手抽出侍卫剑鞘中的剑锋,瞬间打倒数十个试图前来压住他的侍卫,执剑冷冷看着继国家主。
“父亲大人,请问,我何错之有?”
继国家主惊愕的看着他,脸上是被他言语冒犯的盛怒,可眼中充斥着他曾经看向缘一的狂热疯魔。
严胜平静的看着他兴奋的面容,将剑扔回侍卫鞘中,回到三叠屋中窝着。
他本欲收拾东西今晚就离开,到底他也没甚好带的,穿着一身衣服一把刀便欲离开继国家。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昔日井然有序的继国家宅邸,此刻已成人间炼狱。
黑影幢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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