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谢婉芷扎着双丫髻,小手扯着哥哥的衣袖,一双圆溜溜的杏眼满是好奇。
三人进了厅,齐齐福身行礼。
谢婉兮先开了口,声音里藏不住的激动:“母亲!女儿听下人们说,您被封了户部的劝农少卿,可是真的?”
沈灵珂笑着点头,伸手拉过她的手,又轻轻摸了摸长意与婉芷的小脑袋:“是真的。”
谢婉兮攥着她的手,激动得指尖微颤:“母亲太厉害了!女儿以后也要像母亲一般,读书研农桑,知晓天下事,不做那只懂涂脂抹粉,一辈子囿于后院的女子!”
谢长意也仰起小脸,满眼崇拜:“儿子以后定好好读书,也学母亲的农策,将来与母亲一同做事。”
连婉芷也奶声奶气地跟着道:“妹妹也要学母亲,做厉害的人!”
这话一出,屋内霎时静了。
苏夫人与定国公夫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惊奇,连端着茶盏的手都顿在了半空。
谢家的孩子竟有这般见识胸襟,想来皆是谢夫人平日教导有方,与寻常世家子弟全然不同。
平安侯夫人却急了,忙拍着谢婉兮的手道:“哎哟!我的乖乖们,女孩子家读点书识些字便罢了,怎敢想做官做事的念头?小心被人笑话,说谢家姑娘不守本分!”
“外祖母,怎的也这般说?”
谢婉兮皱起小眉头,一脸不解,“母亲能做官,便证明女子未必不如男子。女儿为何不能学?若人人都守着‘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老话,那世上多少有本事的女子,不都被埋没了?”
她又接着道:“秦先生教我们‘天下有才者,皆可报效国家’,怎的到了女子身上,便不作数了?”
沈灵珂轻轻拍了拍婉兮的手背,止住她的话头,而后对着平安侯夫人温声道:“母亲,孩子们说得没错。女子未必只能围着后院灶台转,有本事,便该有施展的地方。我既开了这个头,也想让往后的孩子们知道,本事不分男女,有心便能成事。往后对婉兮、长意与婉芷,我也会因材施教。婉兮心思细,可学农桑理政;长意是男孩,性子稳,可学经义治世,再大一些就去学堂里学;婉芷活泼灵动,便随她喜好,读书学手艺皆可。我只求他们将来能做个有本事、有骨气的人,而非空顶着世家名头的草包。”
她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力量。
平安侯夫人张了张嘴,看着眼前眼神坚定的女儿,又看看身旁一脸执拗的外孙儿女,终究没说出反驳的话,只化作一声轻叹,松开了绞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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