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珂这一觉睡得十分酣沉,及至醒转,窗外日头已是高挂,金辉透过窗棂漫进屋内,满室亮晃晃的。
身侧枕席早已空了,只余一缕谢怀瑾惯常的熏香气息,幽幽绕在帐幔间。
她略一动弹,只觉浑身酸软,骨节里似浸了春水般,半点力气也无。
昨夜那些耳鬓厮磨的光景,竟如走马灯般在眼前流转,霎时便惹得两颊火烧火燎的。
真真……是胡闹了。
她忙拉过锦被蒙住头脸,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两遭,才勉强将那股子羞窘压下去。
“春分?”
她低唤一声,嗓音竟是干涩沙哑,带着几分慵软。
守在门外的春分听得声响,忙不迭推门进来,手中端着一碗温温的冰糖燕窝水。
一见自家夫人醒了,春分脸上便漾开一抹促狭的笑,那双眼睛滴溜溜在她身上转了几圈,直看得沈灵珂浑身不自在。
“夫人,您醒了,这都快近晌午了。”
春分将燕窝水递到她唇边,抿着嘴笑道,“您再不起身,大爷下朝回来,少不得又要念叨您没用早膳,心疼得紧呢。”
沈灵珂被她取笑的越发脸红,接过碗盏一气饮尽,喉咙里方觉滋润些。她瞪了春分一眼,佯嗔道:“就你嘴碎,还不快伺候我起身梳洗。”
“是是是,奴婢遵命。”春分笑得眉眼弯弯,手脚麻利地取过衣裳,伺候着沈灵珂穿戴。
只是那双眼睛,仍不住往夫人颈间锁骨处瞟——那里尚留着几缕浅浅的红痕,直教沈灵珂恨不能寻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梳洗罢,又匀了面,沈灵珂方觉精神了几分。
她坐在镜台前,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眉梢眼角似浸了春水,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柔媚,倒有些认不出自己了。
正用着早膳,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丫头快步进来,脸上满是惊惶与激动,话都说不利索了:“夫……夫人!不好了!啊不!是天大的好事!宫……宫里来人了!说是……是来传圣旨的!”
“传旨?”
沈灵珂闻言一怔,手中象牙箸“啪嗒”一声掉在描金漆盘上。纵然事先知晓,她仍然下意识按住心口,只觉那颗心突突地跳得厉害!
“快!速去前厅摆下香案!”
沈灵珂定了定神,猛地站起身来,声音沉稳,瞬间压下了满室的慌乱。
一语既出,张妈妈指挥着仆妇们,手脚麻利地在前厅设好香案,卢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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