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这满坛残局。
谢怀瑾命人将生擒的逆党,拖至附近偏殿,亲自审勘。
那些人果真是铁骨死士,任凭烙铁烫得皮肉焦糊,筋骨寸断,也只骂一句“窃国贼”,再无半分言语。
还是李嵩心思缜密,从一具逆党尸体的靴底夹层里,搜出半块碎裂的木牌,上头用尖刀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井”字。
“井?”谢怀瑾捻着那半块木牌,在掌中慢慢转动,眸色沉沉,沉吟不语。
他倏然想起,前几日搜查王承业府邸之时,曾在一卷尘封的旧档之中,见过一条记录——城西有处废弃的古井坊,原是前朝囤积粮草的秘密据点,后遭战火焚毁,便就此荒废,无人问津。
谢怀瑾眼神陡然一冷,对李嵩道:“此处定是逆党老巢!”
谢怀瑾顿了顿继续道:“狡兔三窟!分两路人马,一路去西北角的民宅,一路去这古井坊。”
二人不敢耽搁,即刻点了三百精锐禁军,尽皆换了便装,悄无声息地往城西赶去。
那古井坊,果然荒败得紧。
断壁残垣之间,长满了半人高的蒿草,满目萧索。唯有一处地窖入口,被乱草与破木板遮盖得严严实实,若非仔细查看,绝难发现。透过木板缝隙,竟还隐隐透出些许灯火微光。
“围起来!”
谢怀瑾一声令下,三百禁军立时散开,如天罗地网般,将整座古井坊围了个水泄不通,莫说是人,便是一只苍蝇,也休想飞出。
他走在最前,示意身旁墨砚与自己同往。
二人合力,猛地掀开那入口的木板。一股混杂着血腥、汗臭与火油的污浊之气,霎时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地窖之内,林三正与几个心腹,围在一张破桌旁窃窃私语,地上还堆着几桶火油,看那架势,竟是还想再行诡谋。
听得头顶响动,林三脸色骤变,猛地抄起桌上的鬼头刀,厉声嘶吼:“不好!走漏风声了!弟兄们,跟他们拼了!”
他手下皆是亡命之徒,闻言亦是红了眼,嘶吼着便扑将上来。
狭小的地窖之内,霎时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谢怀瑾身旁的墨砚,剑法甚是迅捷,不过三两下,便挑飞了林三手中的鬼头刀。林三虎口震裂,鲜血淋漓,身子踉跄后退,尚未站稳,便被蜂拥而上的禁军按倒在地,用粗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谢怀瑾!”林三被按在冰冷的石板之上,脸贴尘土,却仍梗着脖子,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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