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近百名蒙面黑衣人从林中呼啸而出,各执钢刀,直奔马车而来,其势汹汹,目标竟是再明确不过。
眼看那伙人就要扑到马车跟前,车帘却“哗啦”一声,被人猛地掀开!
只见一名身披重甲、手持长戟的禁军将领,从车中大步而出。他双目圆睁,声如洪钟般喝道:“关门!打狗!”
一语未了,山谷两侧的山坡上,忽然涌出数百名早已埋伏妥当的禁军士卒。他们张弓搭箭,霎时间,箭矢如蝗,密密匝匝地朝着黑衣人射去!
惨叫声接连响起,冲在最前头的几十名刺客,应声倒地。
余下的刺客见状,方知中了计策,顿时慌了手脚,转身便要逃窜。
可他们的退路,早被另一队从后方包抄而来的禁军,堵了个水泄不通。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工夫,这场厮杀便尘埃落定。除了几个负隅顽抗、当场殒命的,其余刺客尽皆被生擒活捉。
为首的将领缓步走到一名被卸了下巴的刺客头目面前,伸手从他怀中搜出一块黑沉沉的令牌。那令牌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狼头,背面却镌着一个小小的“杨”字。
将领看罢,冷笑一声,将令牌掷给身旁副将,沉声道:“即刻飞马回京,禀明首辅大人。鱼已入网,只待收网了。”
次日早朝,太和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百官按品阶排班肃立,一个个垂首敛目,连气息都不敢透出半分粗重。
御座之上,喻崇光面色沉郁如墨。
王承业、赵全的案子甫定,北境核查官员遇袭的消息,便已传遍九城,搅得人心惶惶。
“列位爱卿,”喻崇光开口,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北境之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伙刺客胆大包天,竟敢戕害朝廷命官,尔等可有什么章程?”
阶下鸦雀无声。
先前那些嚷着要彻查到底的官员,此刻都缄口不言,只把脑袋埋得更低——谁都晓得这潭水深不可测,这时候冒头,无异于引火烧身。
户部侍郎缩了缩脖颈,硬着头皮出列,躬身道:“陛下息怒。依臣愚见,此事或许是江湖匪类作乱,未必与朝中相干。不如先……”
“江湖匪类?”
一声冷冽的话音,陡然截断了他的话头。
谢怀瑾自班列中缓步而出,衣袂无风自动,带出一身凛然之气。他手中擎着一封密函,那金漆封口处,还凝着一点刺目的血迹。
“陛下,臣昨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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