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桌子,满脸的横肉都在抖:“妇道人家,弄了些旁门左道的吃食,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抢咱们福瑞祥的生意!”
他在这个行当里混了三十年,最见不得这种一夜爆红的新贵。他心里的妒火烧得正旺,当下就叫来一个心腹,压低了声音,面目狰狞地合计起来。
这天天刚蒙蒙亮。
春燕像往常一样,哼着小曲准备开店门,却发现门口不知何时堵了几个流里流气的泼皮汉子。
为首的那人剃着个光头,脸上还有一道疤,斜着眼睛,一副找茬样:“我兄弟昨天吃了你们的什么蛋糕,回去就上吐下泻,折腾了一宿!今天,你们必须给个说法!”
说着,那几个汉子便推推搡搡,作势要往店里冲,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嚷嚷着要砸东西。
夏至恰好从后院过来,一见这阵仗,脸色一沉,想也不想就张开双臂挡在门前,虽然身形纤弱,气势却一点不输。
“这位爷,说话可要讲证据!”夏至的声音清亮又镇定,“我们沁芳斋用的都是顶好的料,每天现做现卖,干干净净。昨天那么多客人都吃了,为什么偏偏就你家兄弟吃出了问题?我看,怕不是有人故意上门找茬吧!”
双方就这么僵在门口,引得周围的邻居和早起的路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就在那为首的泼皮被夏至堵得说不出话,恼羞成怒准备动手推人的时候,一辆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的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不远处的巷口。
几乎是同时,几个身穿劲装、气息沉稳的护卫像鬼魅一样从人群后方冒了出来,不动声色地就把那几个泼皮围在了中间。
那光头泼皮见势不妙,心里咯噔一下,还想放两句狠话撑场面,却被身后一个护卫快如闪电地扣住手腕,反手一拧,整个人就被死死按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沈灵珂缓步走下马车。
她梳着精致的发髻,上面斜插着一支温润如玉的白角发冠,衬得一头青丝更显乌黑。发带上垂下的珍珠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耳畔花丝嵌宝耳坠摇曳,累丝工艺勾勒出缠枝莲纹,中间嵌着一颗鸽血红宝石。
身着藕荷色抹胸贴身,外罩天水碧素罗窄袖衫。衣料上的蝴蝶绣样用了银线,走动间仿佛有流光在蝶翼上闪动。
下身龟背纹提花罗褶裙层层叠叠,裙摆曳地,提花工艺精巧,龟背纹路清晰规整,走起来如同碧波荡漾。腰间的白玉佩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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