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珂目光陡然一寒,直射向刘管事。
“大人把中馈交给我,不是让我来守旧例的。长风跟婉兮现在是我的孩子,他们的外家,就是我的亲戚。我敬重他们,多送些年礼表示亲近,有什么不可以?”
“还是说,刘管事觉得,我这个主母连这点主都做不了?”
冰冷的话让刘管事冷汗直流,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是小的糊涂!夫人说的是,一切都听夫人的!”
他这才明白,眼前这位看着柔弱的夫人,手腕居然这么硬!
其他那些心里还存着轻视的管事,这下也都收起了心思,一个个噤若寒蝉。
沈灵珂却没就此放过他,继续说:“另外,我看了你上个月的采买账目,光是上等银霜炭这一项,就比市价高了一成五。别家采买都是量大价优,怎么到了我们首辅府,反倒成了冤大头?”
刘管事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这...这是因为...因为今年天冷,炭价涨得快......”他结结巴巴的辩解。
“是吗?”沈灵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丫鬟手里拿过一本册子扔到他面前,“我这里有城南三家炭行过去一个月的报价单,你自己看看,到底是谁家的炭金贵到这个地步?”
“还有,你报上来的布料采买,干嘛舍近求远,放着城东最大的布庄不去,反而去几十里外的西山采买?别告诉我那里的布料能织出花来。”
“还有......”
沈灵珂不疾不徐,一条条一项项,把刘管事账目里的猫腻全点了出来,每一条都有理有据,甚至连具体的人证物证都说得清清楚楚。
刘管事听得魂飞魄散,最后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是小的猪油蒙了心!小的再也不敢了!”
整个议事厅鸦雀无声。
所有管事都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沈灵珂,后背的寒毛根根倒竖。
天啊!
这位新主母到底什么来头?
这些盘根错节的陈年烂账,连他们这些老人都不一定能理清,她一个新嫁进来的妇人,从大人彻底让夫人管家才半个月功夫,就查得一清二楚?
这已经不是手段了得可以形容了,这简直是...妖孽!
那些原本还存着小心思的人,这会儿只觉得两股战战,冷汗浸湿了后背。
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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