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尊贵,不需要去争那些虚名。老奴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安安分分的,将来嫁个好人家,相夫教子,才是正经路。”
“再说,”她顿了顿,话里带上几分仗着自己是老人的意思,“老奴受先夫人所托,对小姐的教养,向来是自己来,不敢让别人插手。请先生这件事,恐怕……不合规矩。”
好一个不合规矩!
这是直接搬出先夫人来压她了。
春分在一旁听得火大,刚要开口反驳,就被沈灵珂一个眼神制止了。
沈灵珂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更愧疚和柔弱的样子。
她扶着额头,虚弱的靠在枕头上,长长的叹了口气。
“妈妈说的是,是我想错了……我一个刚来的人,哪里懂这些大户人家的规矩……我只是……我只是看着婉兮这孩子,心里替她着急……”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
“我这身子不争气,想为夫君分忧,教养好孩子,却总是有心无力。想来,是我没这个福分,也是婉兮……命苦……”
李妈妈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发现自己完全说不过这位新夫人。
你跟她讲规矩,她跟你讲感情;你讲身份,她讲心疼。
你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夫人……老奴不是这个意思……”李妈妈慌了,连忙想解释。
“罢了,罢了。”沈灵珂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脸上是一片心灰意冷。
“既然妈妈觉得小姐不用请先生,那就不请吧。只是……夫君公务繁忙,很久没考校过小姐的功课了。不如,今晚就请夫君过来,亲自看看小姐的进步。要是夫君也觉得小姐学得很好,那就证明,是我多心了,是我错了。我……我亲自向妈妈赔罪。”
说完,她就转过头去,用帕子捂着脸,肩膀微微抖动,好像在无声的哭泣。
这话一出,屋里都安静了。
连正在解九连环的谢婉兮都停下了动作,不安的抬起头。
让爹爹亲自考校功课?
李妈妈的后背,瞬间冒起一股寒意。
她很清楚,谢婉兮在她的“教导”下,除了会背几句《女诫》,几乎什么都不会。让她去接受首辅大人的考校,那不是自己丢人吗?
可她能拒绝吗?
不能!
沈灵珂把话说得那么漂亮,姿态放得那么低,甚至愿意用“亲自赔罪”做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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