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分,就是做个安分的棋子,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别想。”
话语如刀,字字诛心。
新婚之夜,没有温情,没有寒暄,只有最赤裸的宣告和警告。
沈灵珂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心中那点残存的、属于原主的期待,瞬间碎裂成粉。
但她没有发抖,也没有落泪。
在谢怀瑾审视的目光中,她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缓缓站起身。
或许因为起得急了,她的身子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随即伸出纤细的手,扶住了身侧的桌角才堪堪站稳。
她对着谢怀瑾,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周全大礼,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却因那份柔弱而显得格外易碎。
“夫君之言,妾身谨记。”
她轻声开口,嗓音带着一丝病弱的沙哑,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耗尽所有力气。
“但求一隅安身,不敢他望。”
这番顺从和病弱的姿态,让准备了一肚子敲打之词的谢怀瑾,一时竟无处发力。
他预想过她的激烈反应,或是委屈哭泣,或是据理力争,却唯独没料到是这般全然的、毫无反抗的接受。
他审视地眯起眼,想从她脸上看出几分伪装,但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只有认命般的平静。
最终,谢怀瑾冷哼一声,拂袖转身。
“你好自为之。”
他丢下这句话,径直走向门口,没有丝毫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通往书房的脚步声,清晰而决绝。
门被下人无声地关上。
满室寂静,只剩下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响。
沈灵珂维持着站立的姿势,直到再也听不见任何声响,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坐倒在椅子上。
被当作工具的屈辱感,对未来命运的巨大不确定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大口喘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她开始飞快地分析自己的处境。
平安侯府早已失势、落破,自身难保,绝无可能成为她的依靠。
丈夫谢怀瑾,冷漠强势,视她为棋子,不会有半分怜惜。
这座首辅府,人心难测,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这个新夫人。
她现在一无所有,唯有……
沈灵珂的目光落回镜中,看着那张弱不禁风的脸,和脑中那些烂熟于心的诗词文章。
“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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