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自己的本事立足,也不辜负这份聪明才智。”
女人们各抒己见,聊得热闹,李辰却只是静静听着,手指轻轻敲着摇椅的扶手,目光依旧落在孩子们身上。王秀娥看了看众人,又看向李辰,缓缓开口,说出了最贴合李辰心思的话:
“姐妹们说的都有道理,可我觉得,孩子的路,终究要自己走。咱们辰园家大业大,不比寻常人家,非要孩子争名夺利,谋个一官半职才算有出息。孩子的未来,该依着他们自己的愿望来,不能太强求从政从军,更不能把咱们的想法强加到他们身上。将军这辈子身在高位,见惯了刀光剑影和尔虞我诈,难道还想让孩子们再走你的老路吗?”
王秀娥的话,如同一缕清风,吹散了众人的争论,庭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李辰看着她,眼中满是赞许,轻轻点了点头:“秀娥说的,正是我心里想的。我这辈子,从一无所有到手握重兵,守着华夏的疆土,操心着战场的胜负,看似风光,实则身心俱疲。我争名夺利,打天下守江山,不是为了让我的孩子将来也必须踩着刀尖过日子,而是为了让他们有选择的权利——不用为了温饱奔波,不用为了生存妥协,能顺着自己的心意,选一条自己喜欢的路,安稳富足地过一辈子。”
这话,道尽了李辰作为父亲的柔软。他身处权力的中心,手握生杀大权,见惯了世间的险恶与纷争,深知高位之上的孤寒,也明白从政从军的身不由己。他希望自己的孩子拥有最好的一切,却不希望他们被“李辰之子”这个身份束缚,更不希望他们为了家族的荣光,勉强自己去走不喜欢的路。
“我对孩子们的教育,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要他们千篇一律,更没想着强求他们从政,”李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道,“核心就两个字,兴趣。以兴趣为引导,顺其天性,因材施教,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教育。”
辰园里的学堂,从不是传统的私塾,没有统一的课本,没有刻板的教学,而是李辰特意安排的,按孩子们的兴趣分班教学。红警系统里的能人异士,成了孩子们的老师——有精通机械工程的红警工程师,教喜欢摆弄机械、研究器物的孩子拆装零件、设计模型;有饱读诗书的文人墨客,教喜欢吟诗作对、研文著书的孩子读书写字、品鉴经典;有精通算学与商科的红警经济官,教喜欢算账、对经商感兴趣的孩子珠算、理财、模拟市场交易;还有精通医术、农学、艺术的老师,各展所长,教孩子们自己喜欢的东西。
李辰从不会逼着孩子去学自己不感兴趣的内容,哪怕是最小的孩子,指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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