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十六年九月初,北平战场的秋风裹挟着硝烟,吹得日军新增援的三个师团营地一片肃杀。第7师团、第19师团刚抵达便忙着构筑工事、熟悉地形,唯独第4师团的营地透着股格格不入的诡异——士兵们没有擦拭武器、演练战术,反而忙着搭建临时帐篷、整理行囊,甚至有人偷偷清点着随身携带的包裹,里面装的不是弹药,而是人参、鹿茸等东北特产,以及一沓沓准备用来“打通关系”的日元。
这第4师团,堪称日军中的一朵“奇葩”。其士兵多来自大阪的商人家庭,骨子里没有武士道的狂热,反而刻着“利益至上”的算盘。自组建以来,该师团便以“厌战、避战、擅长做生意”闻名,历次作战要么消极怠工,要么找借口拖延,战斗力在日军中垫底,却总能凭借圆滑的处事和丰厚的“孝敬”,在大本营那里蒙混过关。
此次被调往北平战场,第四师团的官兵们从一开始就满心抗拒。出发前,他们听闻北平前线的日军已伤亡八万余人,连精锐的关东军师团都被打得落花流水,心中更是惶恐不安。抵达北平城郊的驻扎地后,看着不远处中方阵地传来的炮火声,以及友军营地中伤员的哀嚎,第四师团的士兵们彻底慌了神——他们来华夏是想捞好处,可不是来送人头的。
“支那人的火力太猛了,听说华夏第19集团军的部队有精准到能打穿坦克的火炮,还有能在十几公里外投弹的轰炸机,我们上去就是送死!”一名士兵抱着刚从东北带来的人参,愁眉苦脸地跟战友抱怨。
“是啊,第3师团、第11师团都是精锐,还不是伤亡过半?我们大阪兵,耍耍嘴皮子、做点生意还行,打仗哪里是对手?”另一名士兵附和着,手里还在盘算着带来的特产能换多少粮食。
这种惶恐情绪很快蔓延到师团高层。师团长山下奉文虽是职业军人,却也深知麾下士兵的尿性,更清楚北平战场的凶险。他召集旅团长、联队长们开会,会议室里没有激昂的作战部署,反而充斥着对伤亡的担忧和对利益的算计。
“诸位,”山下奉文敲了敲桌子,语气沉重,“北平战场的局势你们也看到了,支那人不好惹。我们师团的士兵,大多是商人子弟,让他们拼命冲锋,无异于让绵羊对抗猛虎。与其白白伤亡,不如想个办法,既能完成大本营的‘作战任务’,又能保全自身,甚至……赚一笔。”
“师团长英明!”一名旅团长立刻附和,“我听说李辰的部队物资充足,粮食、肉类、药品应有尽有。我们不如……跟他们谈谈?表面上继续作战,暗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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