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把仓鼠扔给了大白(大白嫌弃地一巴掌拍飞),然后重新看向棠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至于你欠本王的……今晚,咱们慢慢算。”
……
入夜。
棠梨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毫无隐私”的恐怖生活了。
她觉得这个王府有毒,裴云景更有毒!
每次她想干点什么坏事,或者藏点私房钱,裴云景总能第一时间发现,简直就像是在她身上装了监控!
“不行,得跑!”
趁着裴云景去沐浴的空档,棠梨背上早就准备好的小包袱。里面装满了金银细软,还有她最爱的肉干。
“再见了,周扒皮!”
棠梨蹑手蹑脚地推开窗户,准备翻窗逃跑。
然而,还没等她一条腿跨出去。
“吱吱!吱吱!”
怀里那只刚被她救回来,藏在胸口取暖的备用仓鼠,突然发出了兴奋的尖叫声。
【快跑快跑!我们要越狱啦!】
【我们要带着金子远走高飞啦!那个傻大个还在洗澡呢!笨蛋笨蛋!】
“……”
里间的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裴云景只披着一件单衣,头发湿漉漉的,浑身散发着热气和杀气,出现在棠梨的身后。
棠梨的一条腿还挂在窗台上,僵硬地回过头。
只见裴云景靠在门框上,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我就静静看着你演”的戏谑。
“爱妃这是……要去哪啊?”
他慢悠悠地问道。
“那个……今晚月色真美,我……我出来赏月。”
棠梨试图把腿收回来,尴尬地解释道。
裴云景走上前,一把按住了窗户,将她整个人堵在了墙角。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她胸口那个鼓鼓囊囊的位置,听着里面那只仓鼠还在不知死活地大喊【被发现了!快跑啊!】。
“赏月?”
裴云景伸出手,隔着衣服,精准地捏住了那只试图“越狱”的仓鼠,把它拎了出来,随手扔出了窗外。
然后,他看着棠梨,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听说你想跑?”
“还想带着本王的金子远走高飞?”
棠梨此时真的想哭。
她到底哪里露馅了啊?!
“王爷……您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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