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个两脚兽手里有刀!】
招财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黑衣人。
只见孤狼动作麻利地将那些木桶沿着桥墩的根基摆好。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卷黑色、浸泡过火油的粗引线。
他将引线的一端插进火药桶里,另一端则像蜘蛛网一样,沿着排水渠的缝隙,一路牵引到了一个极其隐蔽、且直通地面的通风口下方。
做完这一切,孤狼似乎有些力竭。
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火折子,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在这死寂的地下世界,反派那压抑不住的倾诉欲(或者是临死前的疯狂),让他开始自言自语:
“藏得深又如何?黑甲卫厉害又如何?”
孤狼的声音沙哑,在空旷的水道里回荡,带着彻骨的恨意:
“明日,便是中秋。”
“戌时三刻,按照礼制,摄政王的车驾会准时登上长生桥。”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厚厚的石板,看到了那个令他恨之入骨的男人:
“裴云景……你毁了我十年的心血,杀了我八十三个兄弟。”
孤狼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根黑色的引线,就像是在抚摸情人的发丝:
“只要这个火折子扔下去……”
“引线燃烧十息。”
“轰——!”
他嘴里模拟着爆炸的声音,眼底闪烁着毁灭的快感:
“长生桥断,护城河水倒灌。我要让你,还有这满城的欢声笑语,统统给我的兄弟们陪葬!”
“这就是……最后的复仇。”
角落里。
招财和它的小弟们虽然听不懂什么“中秋”、“摄政王”,但它们听懂了那句“轰”和那股令人不安的杀气。
【吱吱!这个两脚兽疯了!】
【那个黑线线好危险!那个黑粉末要是炸了,咱们的窝也没了!】
招财的胡须剧烈颤抖。
它虽然是一只老鼠,但它也是一只生活在京城、有见识的本地鼠。
它知道那种“轰”一声的东西有多可怕。
【快走!快走!】
招财当机立断,冲着身后的小弟们挥了挥爪子:
【记住了吗?那个黑线线的位置!还有那个坏人说的时间!】
【快回去告诉大姐大!晚了咱们就吃不上大米了!还要变成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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