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信任有加,郑重接过,亲自去办。
一个时辰后,掺了微量灵泉的温水被均匀喷洒在受霜的棉田上。冰凉的水汽与淡淡的、常人难以察觉的生机气息弥漫开。紧接着,干草、苇席被小心翼翼地覆盖在田垄上。做完这一切,已近午时,阳光终于有了些暖意。
苏瑾鸢没有离开,一直在田边守着,不时察看棉苗状况。直到下午,覆盖物下的棉苗似乎挺立了些,冻伤的叶子虽未立刻恢复,但那种濒死的灰败气消散不少。
“有救!”刘把头扒开一角干草仔细看了又看,眼中重燃希望,“真是奇了,这温水一喷,盖上一盖,竟真缓过来了不少!尤其是这几行……”他指着那几行用“特制肥水”浇过的苗,“瞧着竟比旁的精神些!”
苏瑾鸢心下稍安,面上不露异色:“或许是这些苗本身底子略好。刘把头,接下来几日,需格外精心,覆盖物白日可掀开一角通风,夜晚务必盖好。追肥之事,也按我们之前商议的‘特制肥水’来,量可稍增。”
“是,县主放心!小老儿一定盯紧!”刘把头干劲重燃,拍着胸脯保证。
处理完棉田危机,回到城中,已是傍晚。苏瑾鸢换了身见客的衣裳,便与谢云舒一同乘车前往永王府。今日是永王妃举办的小型赏花宴,受邀者不多,但皆是宗室或顶级清贵家的女眷,苏瑾鸢的牡丹香品将在宴上首次亮相。
永王府邸不如安国公府张扬,却处处透着雅致。园中牡丹名品汇聚,姚黄魏紫,赵粉豆绿,开得轰轰烈烈。宴设在水榭,清风徐来,花香与水汽交融,确是好意境。
永王妃年约四旬,面容秀雅,气质沉静,见到苏瑾鸢,态度温和:“荣安县主不必多礼,早闻县主擅调香,今日这满园牡丹,若有香品添趣,便是锦上添花了。”
苏瑾鸢呈上准备好的礼盒,里面是“国色天香”系列的三款香品:以姚黄为灵感、雍容华贵的“御袍金”香膏;取其意韵、清雅飘逸的“洛神赋”香水;以及融合数种牡丹气息、层次丰富的“锦绣堆”香丸。
永王妃饶有兴致地一一试过,眼中露出赞赏:“果然不俗。这‘御袍金’厚重却不沉闷,‘洛神赋’清逸而有余韵,‘锦绣堆’更是繁复巧妙,竟将几种花香融于一体而不杂乱。县主于香道一途,造诣非凡。”
她让身边侍女将香品分与在座的几位王妃、郡主品鉴,众人闻后,亦是交口称赞。安国公老夫人也在座,见状笑道:“老身早说护国公主心思巧,这牡丹香,倒比真牡丹更耐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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