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似乎是地图的线条和歪斜符号,指向某个方向,其中一个符号被她认出,代表“聚集”或“巢穴”。
“今早为师在西北角‘鹰愁涧’外围的荆棘丛里发现的。”守拙真人目光投向西北方向,那里是山谷最险峻的屏障之一,峭壁深涧,飞鸟难度,“挂在一截断裂的荆棘上,显然是有人从涧那边过来时,匆忙间被勾破留下的。兽皮新鲜,血迹未全褪色,不会超过三天。”
有人从鹰愁涧那边过来?苏瑾鸢心中一沉。鹰愁涧是天险,对面是连绵的原始密林和更深的山峦,人迹罕至,师父曾说那边几乎没有稳定的通道。如今竟有人能过来,还留下了黑石寨的标记兽皮?
“师父,会不会是黑石寨的人,从另一个方向找到了入口?”
“不像。”守拙真人摇头,指着兽皮上的地图符号,“你看这线条走向,粗陋混乱,更像是在陌生地域摸索行进时随手所做标记,而非明确的路线图。而且,鹰愁涧对面地势复杂,毒瘴猛兽出没,黑石寨若有能力从那边开辟稳定通路,早不必只在东边迷踪林打转。”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恐怕,是有黑石寨的人,不知为何深入了对面的山林,并且……可能遇到了大麻烦,仓惶逃窜间,意外触及了为师当年设在那边的、一处极为隐蔽的接引阵法边缘,被短暂传送到了鹰愁涧这边,留下了这兽皮。”
“接引阵法?”苏瑾鸢第一次听闻。
“嗯。类似救你下来的那种,但更隐蔽微弱,是早年随手布置,以防万一的。若无人操控或特定条件触发,极难被察觉启动。此人能触发,要么是巧合到了极致,要么……”守拙真人没有说下去,但苏瑾鸢明白,要么就是此人身上有古怪,或者对阵法有超乎寻常的感应。
“此人现在何处?”
“阵法只是瞬间接引,极不稳定。他恐怕只在这边停留了极短时间,甚至可能没完全过来,就被排斥回去了,或者……掉进了涧里。”守拙真人语气淡漠,“但这兽皮留下了,便是个信号。黑石寨的手,已经伸到了我们眼皮底下,甚至可能触及了谷外某些我们未知的区域。”
他看向苏瑾鸢:“此事非同小可。鹰愁涧对面的情况,连为师也多年未曾深入探查。若黑石寨真在那边有所图谋,或发现了什么,迟早会顺着线索摸过来。这山谷,怕是难有长久安宁了。”
苏瑾鸢握紧了手中尚带血腥气的兽皮,指节微微发白。她明白师父的意思。之前的探子只是骚扰,而这兽皮的出现,意味着威胁已经抵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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