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反复尝试。失败的水珠,或如一蓬散雾,或只溅起几星水花。
她不急不躁,每日依旧雷打不动地立于碗前,心神沉静如古井。失败,便复盘内息流转的每一丝变化;偶有成功,便仔细体味那瞬间的微妙感觉。她将水珠的大小、跃起的高度,都作为衡量自己控气精度的标尺。
这日午后,阳光和暖。苏瑾鸢心念微动,体内内息流转圆融无碍,她右掌似缓实疾地一拂一引,一股柔中带刚、恰到好处的气劲隔空掠过水面。但见碗中清水分明,三颗晶莹剔透、黄豆大小的水珠应势而起,轻巧跃出碗沿半尺,在空中停顿一瞬,方如珍珠般先后落回碗中,只激起几圈浅浅涟漪,碗中水丝毫不见减少。
成了!而且是三颗!苏瑾鸢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气息却依旧平稳。
“嗯,有点样子了。”守拙真人的声音适时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站在屋前檐下,看着那碗水,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神色,“跃珠不难,难在‘珠圆玉润’,难在‘连跃不散’。你如今已算入门。接下来,便练‘凝水成线’吧。不必拘泥碗中水,溪流、雨露,皆可为凭。”
凝水成线?那需要将内息化作极细极韧的“丝线”,于空中捕捉并牵引水流,使其不坠不散,如悬丝引线,其难度可想而知。但苏瑾鸢心中已无半分畏难,反觉兴味盎然。师父所授,看似天马行空,实则步步为营,直指控气精微之道的核心。
除了控气,她在医药毒理上的进境亦未停滞。空间炼药台已被她用得纯熟,数种常用药散、膏剂的品质,已能稳定在“优良”之上,偶有“精品”出现。模拟药田则让她得以大胆尝试培育一些对环境要求苛刻的稀有药材,虽未完全成功,却也积累了宝贵经验。
她开始尝试将自身日益精纯的内息,融入炼药过程。以气感探查药材内部药性分布,以微温内息辅助某些需要恒温的萃取步骤,甚至尝试以内息引导药性融合。最初只是微不可察的辅助,渐渐她发现,经此法炼制的药物,似乎药性更为柔和纯粹,效力亦稍有提升。她将此心得隐晦地向守拙真人请教,守拙真人只淡淡道:“万物有灵,以气引之,顺其性也。你能想到此节,算是有心。但莫要本末倒置,药性根本,仍在药材本身与炮制火候。”
苏瑾鸢受教,将此法作为辅助,依旧脚踏实地钻研药性药理。
这天傍晚,她正在灶间准备晚饭,锅中热油微响,菜将下锅。朗朗和曦曦在门口空地上,与小白和小鹿嬉戏。忽而一阵山风穿堂而过,带着深秋的寒意,卷起灶台边一小撮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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