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评估公共澡堂地面的积水会不会让这双娇贵的小牛皮当场报废。
空气凝固了一秒。
但很快,她耸了耸肩,从那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爱马仕帆布包里掏出一瓶免洗洗手液晃了晃,笑道:
“行吧,也就当是前年去尼泊尔穷游了。顾屿,你最好祈祷这里的水压够大,不然本小姐可是要闹的。”
苏念没有这种富家千金的生活惯性,她只是安静地接过一套床品,然后看向顾屿,那眼神仿佛在问:
“接下来干嘛?”
“走吧,先放行李。”
四人间是两张上下铺的铁架床,一个带锁的储物柜,一扇正对着楼下老街的窗户,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哇哦,感觉像是回到了大学宿舍。”
唐以诺非但没有嫌弃,反而饶有兴致地把自己的日默瓦行李箱往地上一放,一屁股坐在了下铺,床板发出一声友好的呻吟。
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念念,来,感受一下。这床垫,真够硬的。”
苏念抿着嘴笑,把行李放好,也坐了过去。
顾屿靠在床头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其实,带两位从小住惯了五星级酒店的大小姐来挤这几十块一晚的铺位,根本不是为了省钱,纯粹是他那点无可救药的文青梦在作祟。
前世他在无数个加班的深夜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穷游帖子发呆,幻想能有一个姑娘陪他背着包,坐绿皮车,住青旅,在陌生城市的角落里浪费时光。
一番折腾洗去满身黏腻的汗水后,三人毫无形象地瘫在那吱呀作响的木床上,活像三条刚被海浪拍上岸的咸鱼。
房间里静谧得有些过分,只有头顶那台不知道转了多少年的老吊扇,不知疲倦地发出有节奏的嗡嗡声,慢悠悠地切割着窗外透进来的、被梧桐树荫筛得细碎斑驳的光影。
顾屿眯着眼看着这一幕,心里那个关于“流浪”与“私奔”的拼图,终于严丝合缝地补全了最后一块。
“所以……”
唐以诺枕着胳膊,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侧过头,看着躺在对面下铺的顾屿,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探究。
“现在可以说了吧,顾大学霸。”
“说什么?”
顾屿揣着明白装糊涂。
“别装傻。”
唐以诺坐起身,盘着腿,像个准备审讯的警官,
“暑假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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