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往常听说自家宝贝疙瘩要去疫区,那不得哭湿三条帕子,闹上七八个来回,再拎着点心匣子满京城托关系?
可这回倒好,没一个闹的。
不是不心疼。
亲骨肉往那疫病之地去,哪个做父母的能真正安心?
可她们只是红着眼眶将备好的药瓶一包包塞进箱笼里,恨不能把整间药铺都给他们带上。
只因众家眷心里门儿清——自家这混世魔王,自打郁先生入了国子监,竟像是换了个人。
从前月俸到手不出三日便挥霍一空,如今竟能攒下余钱,也知刻苦练习兵器。
虽说月底仍会赧着脸向家中讨些贴补,但比起从前那副败家的做派,已是天壤之别。
就冲这份长进,莫说去云安县,便是去火焰山,他们也只得咬咬牙,认了。
当然,偌大国子监,也并非人人都这般识大体。
晏承轩便是那个例外。
圣旨下来当晚,这位三皇子就“病”了。
病势来得那叫一个凶猛,晚饭时还能连扒三碗饭,饭后就开始哼哼唧唧,第二日便卧床不起。
郁桑落行至皇宫之时,便见其额头上搭着帕子,床前还煞有介事地摆了个痰盂。
见到郁桑落,晏承轩还装模作样咳了声,“郁先生,太可惜了,不能与你一同前去云安了。”
郁桑落嗤笑了声,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请了三位御医上门。
御医们轮番诊脉,望闻问切做全套,最后异口同声:“回永安公主,三皇子脉象平和,比牛还壮。”
郁桑落颔首,很平静地道了声谢。
然后转身进屋,连被子带人一裹,像扛米袋似地将那一团挣扎蠕动的锦缎扛上。
“啊啊啊啊!郁桑落!你要干什么?!”
“郁桑落!你赶紧放开本皇子!”
她面不改色穿过宫道,惊得沿途太监宫女纷纷贴墙根站定,行礼都行得七零八落。
实在是没见过这阵仗,一时分不清该先给公主行礼还是先给那团会骂人的被子行礼。
“喂!你们这群人眼睛瞎了吗?!没看到本皇子被绑架了吗?还不快救人!”
听着晏承轩的怒喝,众太监宫女将脑袋垂得更低了些。
宫中现在谁人不识永安公主?这可是如今皇上身边的红人。
别说绑架皇子了,就算绑架太子,他们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郁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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