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不过是个女先生,还能吃了你们不成?”
拓跋羌见他们这副怂样,眉头立刻蹙起,不耐烦轻啧了声,
“你们只需趁其不备用麻袋将她头一套,绳子一捆,黑灯瞎火,她看不见你们的。”
道理似是这么个道理,可众学子仍旧踌躇。
绑人已是冒险,绑国子监的人更是险上加险,那几片金叶子虽好,也得有命花不是?
安井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眼见王子越玩越大,再闹下去真不知如何收场。
他硬着头皮上前,苦着脸对弘文众人拱手道:“哎呀,诸位,听在下一句劝。那女先生你们惹不起,更打不过。散了,都散了吧啊。”
言罢,他转身就去扯拓跋羌的衣袖,压着嗓子哀求,“祖宗诶,您就别闹了,要属下看,他们这些人全加一块儿上,恐怕也抵不过先生她的一根手指头。”
毕竟方扁的身手他看在眼里,连自家王子都未必能轻易拿下,怎么可能敌得过深不可测的郁先生?
可惜,执念蒙蔽了拓跋羌,他选择性忽略安井的劝告,“你懂个屁啊,单打独斗不行,群起而攻之呢?”
他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好似已经看到郁桑落被捆成粽子,狼狈求饶的模样。
待他扫清了这个碍眼的凶婆娘,在国子监横行无忌之时,便可风风光光去寻永安公主。
他要让公主亲眼看看,他拓跋羌不但在西域是万里挑一的勇士,到了中原,照样是最强悍的儿郎!
但首先,必须把这郁桑落赶出国子监!
不然他屡屡在她面前吃瘪丢脸,若这些糗事传到永安公主耳中,他颜面何存?
安井看着自家王子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简直无语。
他算是明白了,王子这玩意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算了,劝累了。
他现在万分希望郁先生将自家王子吊在树上暴打一顿,将他打醒些,如此王子才能如甲班那些公子哥一样安分守己。
然而,安井那一番劝告的话落在弘文学子的耳朵里,却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怒火。
女先生?!打不过?!
这几个字狠狠刺痛了他们。
不久前那场比武大会的羞耻记忆,如同溃烂伤疤被再次揭开。
辉煌学府那位姓郁的女教习,一身武艺出神入化,将他们弘文最引以为傲的方兄打得在地上磕头叫娘。
害得弘文学府沦为其他学府茶余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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