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庭刚才那句话。
这家伙要入国子监?!
那这只嗡嗡乱飞的苍蝇岂不是直接贴到她眼皮子底下来了?!
她这边还没从震惊中回神,另一边,同样被这消息惊到的晏承轩一个没忍住,喉间那口酒也跟着呛了出来。
“咳!噗——!”
好巧不巧,秦天刚把脸转向郁桑落这边,还没来得及擦拭,便兜头盖脸给他来了个二次洗礼。
秦天:......?
晏庭将郁桑落那点惊愕尽收眼底,不禁也好奇起来。
今日这小丫头怎的这般奇怪?
听到拓跋羌要入国子监,反应竟如此之大,莫非她与这西域王子并非初见?
晏庭不动声色,唇边噙笑,顺势出声,“拓跋王子,明日你便入武院甲班,至于你的先生便是——”
话音未落,晏庭便见他那小落落扬起双臂在身前飞快摆手,朝他疯狂使眼色。
晏庭一愣,目光在二人神情之间转了个来回,随即低笑了声,心中已有了七八分猜测。
看来,真被他给猜对了,两人认识。
不过自家这丫头为何不愿让这西域王子知晓她的先生身份?
晏庭思忖半晌也没想明白,干脆便不想了。
既然这小丫头不愿暴露,他这做父皇的自然要顺着她的意,看她自己折腾。
于是,晏庭到嘴边的话锋陡然一转,“罢了,明日你入了国子监,自然便知你的先生是何人了。”
拓跋羌并未深想,他略一颔首,恭敬行礼,“谢皇上恩典!”
于他而言,入国子监就是单纯应对父王的,至于国子监里的什么先生,他才没有半点兴趣。
他早就听闻,国子监里的那群学子,尤其是武院的,个个都是顽劣不堪的纨绔。
待他入了国子监,定要叫那些个什么先生夫子不敢踏入国子监半步。
如此,他便可省下时间去寻郁姑娘了。
对比拓跋羌的兴奋,郁桑落的心情无比复杂。
她难道天生就拥有让别人一见到她,就产生想同她一决高下的体质?
不然怎么在街上惹得这拓跋羌用鞭子,在宫宴又惹得拓跋羌发战书跟她宣战?
时间飞逝,歌舞渐歇,宾客开始陆续起身告退。
郁飞正了正衣冠,准备招呼自家那女儿一同回府,视线一扫却见那丫头提着裙摆就朝着晏庭方向追了过去。
郁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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