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有何请求,定要竭尽所能替他完成。”
他看向郁桑落,语气凝重了几分,“此次他得胜归来,声望更隆,若他旧事重提,皇上很可能会顺水推舟,下旨让他接管甲班。
到那时,您与赵将军的比试尚未进行,而沈老将军又已入驻,只怕皇上会以此为由,让您暂时离开国子监,以待比试之日。”
这话说得委婉,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暂时离开’很可能就意味着再无回来的机会。
毕竟,一旦沈老将军接手,以其身份和威望,甲班武学先生之位,几乎不可能再易主。
而郁桑落与赵猛的比试,届时恐怕也会因为种种原因被无限期搁置,甚至直接作废。
郁桑落听着司空枕鸿这一番解释,陷入了沉默。
的确,她这女子入国子监教学,本就引来朝中无数保守官员的发难,观皇上的模样,似也对这些毫无招架之势。
若非无人敢入国子监教导这些纨绔子弟,只怕她连这国子监的门槛都踏不进来。
如今有个沈老将军不畏这些子弟想入国子监来当教习先生,朝中那些反对的大臣定也会抓住这次时机,劝说皇上将她送出国子监。
啧,事情有些棘手了啊。
看来,是时候去找那狗皇帝唠唠嗑了。
*
入夜,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晏庭手执狼毫,对着摊开的奏折,却半天落不下笔。
墨迹在笔尖凝聚,险些滴落,他终是长叹一声,有些烦躁地将笔搁在了笔山上。
恰好马公公端着刚沏好的热茶轻手轻脚走进来,将茶盏轻轻放在御案一角。
他觑着皇帝的脸色,小心翼翼出声劝道:“皇上,夜深了,早些休息吧,喝口热茶定定神。”
晏庭揉了揉眉心,没有去碰那茶盏,声音带着几分疲惫:“马公公,你说,朕该如何是好?”
马公公躬着身子,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关切,“老奴愚钝,皇上可是为了明日即将凯旋的沈老将军?”
晏庭又是一声长叹,“沈老将军劳苦功高,为先帝为九境立下汗马功劳。去年他离京前,朕确实亲口允诺,待他得胜还朝,便许他入国子监甲班教导那些将门之后,以传承将门风骨,不负先帝临终嘱托。”
他顿了顿,眉头锁得更紧,“可如今国子监甲班有了郁桑落,朕之前也允诺她,若能与赵猛比试胜出,便可正式执掌甲班。现如今这沈老将军要回来,朕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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