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忘了这茬了,我也不怎么关注他们,还是斯言跟我说的。”
杜若问:“那是要离婚么?”
徐京墨:“离不了。斯言说,我爸天天去给我妈送花,送礼物,每天亲自开车接送他们。我妈嘴上嫌弃,实际上天天偷着乐。”
“……”
杜若说:“温姨也是苦尽甘来了,这应该是她最想要的吧。”
徐京墨:“应该是你敲打得好。”
杜若叹气:“那也没敲醒啊。”
徐叔叔到现在也没给他一个道歉。
徐京墨转回身,轻啄了一下她的脸颊,说道:“我现在真不在意了。我小时候惹的祸换谁都头疼,他只是觉得打我是最有效的纠错方式,偏偏没想到我一身反骨,吃软不吃硬。算了,不提了,他们爱咋咋地吧,粥好了,尝尝男朋友的手艺。”
“好,我先去洗漱。”杜若踮脚轻吻他的喉结,“谢谢男朋友。”
徐京墨关了火,跟着她的脚步说:“一起,我也还没洗漱。”
杜若的小公寓不比他的大豪宅,洗手间内空间狭小。
两人并肩站在洗手台前,镜子都照不全。
杜若挤着牙膏,无语道:“你起那么早不洗漱,非跟我挤干嘛?”
徐京墨拿着牙刷等着挤牙膏,笑道:“等你比赛啊。”
杜若不解,“比什么?”
徐京墨:“比刷牙,看谁能保证泡沫不滴下来,如果都滴下来了,就先滴下来的人输了。”
杜若睁大眼眸,吐槽道:“这哪门子比赛?”
徐京墨:“你就说比不比?”
“切,怕你啊。”杜若挤好牙膏后,特意亲自在他的牙刷上挤好相同的用量,以示公平。
徐京墨笑着说:“输的人给赢的人洗头发。”
杜若轻哼,“没问题。”
两人是同款的电动牙刷,定时一样。
开始后,杜若微仰着头,左刷刷右刷刷,一直从镜子里瞄着徐京墨。
徐京墨不疾不徐地看着她。
过了大概一分钟,两人嘴里都是泡沫,赛况焦灼,杜若更是转头面对面地盯着他,像是怕他作弊一样。
徐京墨看着她,微扬嘴角,口齿不清地说:“看我给你表演一个绝技。”
杜若没听清,下意识“啊?”一声,泡沫好悬滴下来,她连忙仰头,瞪了他一眼。
结果就见徐京墨关了牙刷,突然鼓了鼓嘴,从满嘴的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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