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太阳穴突突的跳动,泄露了那非人的痛楚。
针,穿入皮肉。
线,拉扯伤口。
医生缝合的动作很快,但每一针穿透、每一线收紧——
都让围观者的心脏跟着抽搐。
何静别过头,眼泪疯狂流淌。
曾凌雨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鲜血渗出裤管。
腾傲闭上眼睛,腮帮肌肉绷紧。
闫海一拳砸在墙壁上,指骨破裂,鲜血淋漓。
而曾凌龙——
他只是睁着眼。
目光越过医生颤动的肩膀,越过滴落的汗珠,牢牢锁定手术室门上——
那盏血红的灯。
仿佛那灯光,是唯一的止痛剂。
仿佛那扇门后微弱的生机,是他忍受这一切的唯一理由。
最后一针缝合。
打结,剪线。
血浆袋里的液体已输完大半。
曾凌龙浑身被汗水浸透——古铜色皮肤上,汗珠混着未擦净的血迹,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
他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
但脊梁,依旧笔直。
小雅无声上前,用消毒毛巾轻轻擦拭他额头、脖颈的汗水。
动作轻柔,眼神却冰冷如刃——那刃锋,指向所有伤害老大的人。
曾婷拿来干净的衣服,铁柱小心翼翼为他穿上,避开伤口。
衣服遮住了伤疤龙纹。
却遮不住空气中弥漫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痛与怒。
曾凌龙闭上眼。
三秒。
再睁开时——
所有的疲惫、痛楚、虚弱,被一种绝对冰冷的杀意彻底取代。
“小雅。”
他的声音带着铁血命令的质感:
“带人,追踪那名逃脱的狙击手。”
“挖出他的身份,他的来路,他的接应点。”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爆射:
“联系老杀货和白鹫。”
“让他们动用所有网络。”
“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布局。”
“是谁……”
他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里迸出。
“血债血偿——!!!”
铁柱第一个吼出来!
那吼声不像人,像被刺穿心脏的远古凶兽!
“血债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