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发现吗?”
德穆兰压低了声音,“哈德森对抽取精神力的渴求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
“为了那个所谓的‘飞升’,他正在透支集团的底蕴,甚至不惜让你的哨兵部队去当消耗品。”
“那个优雅的效能部长,真的在乎哈夫克的未来吗?”
格赫罗斯沉默了片刻。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这座庞大的钢铁森林。
“德穆兰,我只是一把刀。”
格赫罗斯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也知道我的过去。”
“当年我作为那个腐朽帝国的吹哨人,揭露了惨无人道的丑闻,结果呢?我被全世界追杀,被我誓死守护的国家定性为叛徒。”
他回过头,看着德穆兰,眼中闪烁着狂热。
“是哈夫克收留了我。”
“是这里给了我新的身份,新的肢体,以及……新的秩序。”
“只要是对哈夫克有利的事,我就去做;只要是哈夫克的敌人,我就去杀。”
格赫罗斯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份关于决赛地图的文件。
“至于哈德森是不是有什么私心,我不关心,也轮不到我关心,只要他还在为集团的利益服务,我就会配合他。”
德穆兰看着这个固执而忠诚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悲哀。
多么锋利的一把刀啊。
可惜,是个瞎子。
“唉……”
德穆兰轻轻叹了口气,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忠诚是美德,格赫罗斯。”
她转身走向门口,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但愿当你发现刀刃砍向自己的时候,还能这么坚定。”
……
回到自己的私人实验室,德穆兰锁上了厚重的合金门。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原本的优雅荡然无存,只有一种近乎神经质的阴郁。
她走到一排培养槽前,看着里面那些还在蠕动的生物组织,眼神空洞。
“哈德森……”
“林振东……”
她的思绪飘回了许多年前,那个南极的极夜。
那时候,所有人都沉浸在发现“高维空间”的狂喜中,林振东更是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整天喊着“进化”和“永生”。
只有她,在那个没有月亮的晚上,独自一人来到了冰缝边缘。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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