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也想不到,面前这个满身贵气的世家子,一个月前,还是在燕京城外连饭都吃不起的小乞丐。
马车上,
姜至在想该和季序聊些什么好,于是随口问了一句:“方才,喊你出来的那个,是你朋友吗?”
姜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循循善诱。
她是很希望季序能快点在燕京找到朋友,或者是信任亲近的人。一个人,只有在一个地方有了牵挂,才算在这块土地上生了根。
季序现在还是孩子心性,很依赖她,但等春闱过后,等他入仕为官,就该娶妻生子了。
毕竟喊她一声姐姐,她还是得为他攒一攒聘礼。
“是同窗。”季序的回答像是一条死了七八天的鱼:“他叫成羡,字英怀,男,一十六岁,燕京人士,家中是做生意的。具体做的什么我尚不知,但偶尔听人议论过几句,说成羡家的生意不大体面,我以为应该是......”
“哎哎哎,停止停止!”
姜至一脸懵的望着他:“不是,你干嘛?”
季序抿了抿唇:“你不是想知道,他是谁吗?”
姜至气笑了:“谁要知道的这么细啊?你想我去抄人家满门啊?。”
季序眨巴着眼,似懂非懂地点头:“我记下了。”
二人又沉默了一阵,就在姜至快靠着车壁睡着的时候,季序忽然打开怀里的青布兜,里面是一个卷好的纸筒。
他双手递去给姜至。
姜至偏头:“什么?字画卷轴?”
“是生辰礼。”
“生辰礼?”姜至更不解了,今天是谁的生辰吗?她接过来,纸筒上系着青色丝绦,结打得十分整齐,“我还是想不出来,今儿是谁生辰啊?”
“是你。”
“谁?我?”
季序点头,说道:“那一次,你过生辰,我手上没有可以送出手的物件,便一直拖到了今日。”
他伸手过去,解开了丝绦,纸卷展开,是一份墨迹清晰的课业策论,卷首右侧,有用朱笔批下,铁画银钩的两个大字——
甲上。
朱红之色鲜艳夺目,力透纸背,旁边还盖着一枚竹子印章。
姜至认得这枚印章,是祖父的。
这证明了,季序这篇策论的甲上成绩,不仅得到了族学内先生们的一致认可,甚至连姜老太傅也点了头。
这在姜家族学,可是天大的荣耀。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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