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额头破皮磨红,谭夫人实在舍不得了:“姜二姑娘,孩子还小,也是一念之差犯下过错。您看......两个孩子都是同窗,我家夫君与您父亲、兄长、叔伯们又都同朝为官,往后少不得互相帮衬呢。”
“都说不打不相识,说不准,往后这俩孩子还能因此事做朋友呢,您说是与不是?”
姜至看着她,一双泛水杏眸中闪过一丝狠戾:“你家儿子,在族学拉帮结派,欺凌同窗,不知廉耻,一派行为皆是市井无赖之流!若我弟真与你谭家儿子交好,那我才是真要打他几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谭夫人畏畏缩缩的在一旁,连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只求姜至逞了口舌之快后千万不要将谭显逐出姜家族学!
一旁的崔夫人一直在微笑着纵观全场。
她一开始就瞧着这女子和都察院的小姜大人面容相似,再加上,程先生说被打的这孩子姓季。
她记得,姜家二姑娘的夫家,就是姓季的。
眼看这边的谭家偃旗息鼓,崔夫人才带着崔炜走上前,她有礼有节,款款一笑:“姜二姑娘,还记得我吗?”
姜至抬眸,颔首回礼:“崔夫人气度非凡,我怎会忘记?”
“今日我们来此,无非就是为了自家孩子。”
崔夫人的笑容是典型的受过世家规训,笑得无比恰到好处,让人指摘不出任何一点不妥,同样,也感受不到一丝真心。
她说道:“你我姜、崔二家,皆是燕京城中排得上名号的世家贵胄,有自己的一番体面在身上,无需像一些小门小户,撒泼打滚,非要闹个笑话出来。”
‘小门小户’、‘撒泼打滚’的谭夫人憋了一肚子的气,可对面一个姓姜,一个姓崔,没一个惹得起。
“姜氏族学的规矩,我也懂得一点,一旦斗殴,必是要逐出族学。”
崔夫人又靠近了半步,刻意压低了声音道:“但据我所知,令弟也曾在族学中动手殴打过我儿与谭家公子。”
“此事,虽说就是几个孩子因为吵嘴引发了动手。但动手,就是动手。如若二姑娘执意要清算今日的账,那我们不如就干脆,新账老账,一起算。”
崔夫人笑盈盈地看着姜至。
她的意思很明显,只要姜至饶了崔炜这一次,那么她就放过季序上一次。
否则,
崔炜不能留在姜家族学,季序也不能留。
一室静默。
姜至沉默了许久,要她说,绝不能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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