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神色一怔。
族学休沐了?
她这几日忙得头脚倒悬,早将这事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慢着,这小孩不会是以为自己会去接他,所以才一直站在门外等,硬是把自己给折腾病了吧?
姜至扶着马车叹了口气,揉了揉这几日因为操劳而浮肿的眼皮。
季家的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个没完,铺子这边也是千头万绪,原以为最省心的季序,也开始不消停。
没办法,说好要管人家一年的。
姜至让春明赶紧回昭奚院去拿了一床厚软褥子来,连海嬷嬷也没让跟着,直接转身上了马车,往族学去。
等她赶到族学,也没去见大伯和五叔,直接往药堂走。
沿途有学子认出了她,刚欲停步要行礼,只感到有一道风从面前吹过,便再也见不到姜至的人了。
药堂里,
天色已然渐晚,昏暗的烛光不是很明亮,一推开门,汤药的苦涩气息扑面而来。
一个十岁左右的药童正蹲在药碾前做活,听见动静连忙抬头:“二姑娘?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姜至道:“小齐,季序人呢?”
“噢,您找序公子啊?”小齐赶忙站起来,“师傅说喊了他家里人来接,我等到现在,还没来呢。”
“我就是。”
姜至说话时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继而又问:“他人呢?病得怎么样?”
小齐愣了一下,却也不敢多问什么,忙引着姜至往后头一排平屋去:“是外感风寒,引动了内里兼热,加之平日思虑甚重,心火偏旺,气血不调。这才会一下病得这么严重。”
屋子很狭小,就一张床榻和一个凭几,榻上的少年已经半醒,脸色苍白潮红交织,目光涣散无力。
当季序看见姜至的一刹那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姜至只是扫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药童拿了几包药递过去:“二姑娘,师傅嘱咐了,虽说序公子年少,静养些时日便好,但万不可再劳神耗力,郁结于心,否则长此以往下去,身子定是扛不住的。”
“知道了。小齐,帮我给你师傅带声好,等年节时,我和阿兄阿嫂一起来看他。”
小齐笑了笑:“是,那师傅肯定要高兴坏了。”
姜至往季序的床边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早了,走吧。”
季序没动作。
他垂下头,手里紧紧攥着被褥,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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