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苏子阳明白了之后,点击鼠标,将药开了出来。
“一会煎好药就先吃一付。”
苏子阳嘱咐好了之后,小杨道长和苏子阳道过谢,领着自己得小师侄走了。
俗话说同气相求,偏头痛的小师傅刚刚离开,又进来一个患者,这个患者的头疼比较特殊。
“大夫,我这头疼吧,一会在这疼,一会在那疼。非常奇怪,我去医院拍了脑袋的核磁共振,没毛病啊。我以为脑袋长东西了!”
男子说话语气比较粗犷,声音也大,说的嗡嗡的。
“这会疼吗?”苏子阳看着男人说话的样子,知道这家伙现在头肯定不疼。
以最简单的望诊方法来说,头疼捂头,肚子疼捂肚子,腰疼捂腰,脖子不舒服,摇头晃脑扭脖子。
苏子阳看着这人就不像是头疼的那样子。
“这会不疼,一阵一阵的。不知道咋滴了,可能吹风了,或者受凉了还是怎么滴,我也不太明白,它可能就疼。”
有时候吧,苏子阳就佩服这些人,明明这个病长在了自己身上,但是自己说起来确实轻松无比,仿佛在说别人一样。
“大夫,这个疼,它不是一般的疼,它是二般的疼啊,疼起来之后,脑袋瓜子和裂开一样。”
听着描述的情形严重,但是男人话说的却是风轻云淡。
“来来,我摸摸脉!”
苏子阳示意男人把手放到脉诊包上。
三指轻点,苏子阳给男人把起脉来。
脉象浮、疾、大。
再看男人舌苔,整个舌苔略微有一点白胎,整体来说还是红的。
这是有内热的一种表现。
“我问你,你是不是喝多了酒,在外边躺倒了?”
苏子阳松开把脉的手,轻声问道。
苏子阳这么一问,大哥哎呀一声:“我滴妈,大夫。你这手是把脉手。还是算命手啊,我干啥你都摸出来了?”
喝多了酒,在地上躺倒睡觉,这很常见。
无论南北方,但是在北方这种情况造成的后果非常严重。
东北冬天的室外气温能达到零下三十多度。这个温度,如果喝醉了在外边睡觉,这是真的会死人的。
但是如果相对于温暖的地方来说,在南方睡大街,顶多身上就是难受几天。
“哈哈,凑巧了。你这个病就是从这上边来的。我给你开点汤药啊?”
苏子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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