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右得做好了饭之后,发现罗师傅和苏子阳久久没有回来,就找了过来。
刚一进院门,就看到苏子阳跪在罗师傅面前。
“哎呀,我滴妈啊。这是干啥啊,怎么回家了还训徒弟啊。再者说,这都什么年月了,怎么让人跪着啊。”
罗右得进门之后边喊边拉苏子阳,拉了苏子阳一下,但是苏子阳跪在罗师傅面前一动不动。
“行了,行了。孩子,别跪着了,勇叔走了吃饭去啊。别在这训孩子了。”
罗右得轻轻碰了碰了罗师傅,发现罗师傅闭着眼睛没有反应,再一看苏子阳的满脸眼泪,一下子才反应过来。
“勇叔?勇叔!!!”
据村里人说,罗师傅是有对双胞胎的,但是没有人能够联系上他们,这么多年,早就已经杳无音信了。
罗师傅就放在老宅子的屋里,罗右得拿出一套用高粱杆编的,叫薄子的东西。
罗师傅就躺在上面,脸上盖着烧纸,头上点着一根蜡烛。
苏子阳依旧跪在罗师傅身边,一晚上一动没动。
“孩子,你这么跪着不是个办法啊。叔知道你难受,但是你都跪了一晚上了,村里人都来了,咱们得办事啊,你在这跪着,怎么办事!”
罗右得最后这句办事算是劝动了苏子阳,苏子阳想站起来,但是跪了一夜的膝盖早就已经没有了知觉,一个趔趄差点趴到地上。
“孩子,孩子。吃口饭吧。你是他徒弟,我们联系了,没有联系上勇叔的孩子,所以你能不能给他当孝子,然后咱们村里人举行个仪式,你能听懂不。到时候有人跟你说怎么办!”
苏子阳没说话,看了看罗右得点了点头。
披麻戴孝守夜打番摔盆……
家里,李仙子拽着梦飞先生的胳膊:“先生,你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啊,子阳他得多难受啊。”
“小姑娘懂什么,别在这给我添乱。我写东西呢。”梦飞先生对着李仙子没有好气,李仙子不走,一屁股坐在梦飞先生旁边。
梦飞先生一看李仙子挡着不让自己干活,也拉了凳子,坐在了一边:“我不让他送他才会更难受,我知道你担心他,我不担心他吗。”
“回来的火车上,你只是说罗师傅坏了禁止,虽说功力散尽,但是再活个三年五载的也没有问题。可是您没有说,立马就会去世啊。”
李仙子噘着嘴生气的嗯盯着梦飞先生。
梦飞先生一看李仙子不依不饶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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