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做的全身检查,大腿上还没有。一晚上就转移这么快了?”
苏子阳直接否定了旭辉的想法。
“一会我再去给阳叔诊诊脉,他刚刚还说他上厕所不太好。我得看看脉象是不是变化了,应该调一调药方。”
“行!”旭辉点了点头。
饭后半个小时之后,苏子阳再次给旭阳诊脉。
吃了几次小柴胡颗粒冲剂之后,旭阳的感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所以这次脉象并没有弦数的表象,而是又变成了了沉脉的脉象。
与之前沉、迟的脉象不太一样的是,这次脉道之中的气血出现了非常涩的情况,这种脉象类似于刀刃刮竹子的感觉。
“阳叔,您刚刚说,有时候拉肚子,有时候便秘是嘛?”苏子阳送来压在旭阳手腕上的手指问道。
“是。”旭阳点了点头。
“那有没有肚子不舒服的情况,肚子有没有出现咕咕噜噜的肠鸣声?”苏子阳又问道。
“有!”旭阳再次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
苏子阳说完便和旭辉来到了客厅,拿出了纸张准备开方子。
“子阳,病情有变化?”旭辉看到苏子阳准备开个新方子,就坐在旁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之前我诊断的是肺脏中寒,但是现在情况有所变化了。我觉得这个病已经从肺转移到脾上了,由肺中寒,变为脾中寒了!肺为金、脾为土,土能生金,金为土之子,所以子病及母也是很有可能的!”
“《金匮要略》书中有云,腹满肠鸣,食不化,飧泄,甚则足痿不收,脉迟而涩,此寒邪乘脾也;其著也,则髀枢强痛,不能屈伸。阳叔出现的这几个症状,结合脉象与这一条关系挺大的!我准备换个方子试试!”
苏子阳给旭辉解释了一通,旭辉不太懂这么深奥的医理,听的有点云里雾但是仍然点了点头:“行行!都听你的!都听你的。你来完药之后,我立马去抓!”
“好。”
治疗脾中寒的方子名为枳实白术茯苓甘草汤,这个方子和肺中寒的方子之中都有枳实这味药,但是方向却完全不同。
白术、茯苓两味药更加注重脾的问题。
苏子阳一边想着,一边把药方写了下来。
枳实14g,
白术15g,
茯苓15g,
甘草(炙)5g。
方子仍然开了七付,旭辉看了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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