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这些年他也一直逍遥法外。”
金道长这两句话一说完,本来话就不多的杨金广更加沉默了,端着茶碗坐在椅子上,仿佛石化了一样一动不动。
杨金广陷入了沉默,苏子阳师徒三人也不说话。屋子里一片寂静。
“是我当时心软了!都是我的错。”
杨金广沉默了很长时间,嗓子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当时我就应该狠狠心,废了这个小子。”
“当年我是一个走街窜巷的游方大夫。但是我与他们那些纯粹坑蒙拐骗的游方大夫不同,我也真正给人治病。”
“当时江湖有江湖的规矩,给人治病,我们叫打桩。两个人一起治病,叫拢工。干完活之后分钱的时候叫破洞。”
“我和郭添韧就是拢工的时候认识的,这也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
“像走大街串小巷的游方大夫,通常有四门功夫,用来让别人相信我们。就是拔牙;点痣;去翳;捉虫。这四种功夫,绝对是立竿见影的。”
“至于像个真正的坐堂的大郎中一样什么病都能治,对于走街窜巷的游方大夫来说太难了,毕竟如果真的有那么高本事,随便找个医馆坐堂,也比整天出门走街串巷要舒服。”
“但是像游方的大夫这种的,其中也不缺乏真有绝技的。总之各凭本事吃饭吧。”
“有一年夏天正热的时候,我正在街上摇铃铛。突然有一个小孩从后边叫住了我,我一看这个小孩穿的破破烂烂的,但是肩上也背着无且囊,手里拿着虎刺铃铛。同行之间不是竞争,就是合作。”
“这个小孩叫住我,问我拢工吗。当时我也好多天没有开张了,就问他是什么活。这小孩跟我说,那边有一个富户,家里有个姑娘得了怪病。他给看了,自己治不了,但是他没有把话说死,而是说自己可以请个高人来治。但是他就是自己,哪里来的高人。正好出门碰到了我,就问我要不要拢工。能治就治,不能治就拉到。”
“这小孩跟我说,这家的姑娘是出去玩水的时候,掉进了水塘里。救上来之后,就不怎么吃喝,而且人越来越瘦,肚子却越来越大。”
“我一听,这毛病我应该能给瞧瞧。就一口答应了。跟着这个小孩一起去了这户人家。”
“当时我二人去了之后,我便帮其诊脉。发现肚子里是有虫子,应该是这个富户人家的姑娘掉进池塘之后,喝了脏水淤泥,水里的虫子进了肚子里。恰巧我正带着治这个病的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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